第九章 迫在眉睫的书房
样的人只有我那九泉之下的爹了。
我也不需要起整套房,只需要搭个小屋作为我的书房即可。
至于酬劳,我也会多少付一点,不会让人白干的。”
听到苏齐话里话外的讥讽,苏长根拉下脸来,摆出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道:
“你爹是个热心肠的人,在村里一向口碑甚佳。
你也长大了,日后不该任性妄为,没得辱没了家族的名声。”
突然扣下一顶“辱没家族名声”的高帽压下来,苏齐有些怒了:
娘西皮,真是个倚老卖的糟老头子,自己又没做什么,凭什么无端扣来顶大帽子?
“族长何出此言?
我苏齐到底做了何事,居然让您给我扣上‘辱没家族名声’的大帽子?
我今儿倒要跟您讨教讨教了。”
苏长根也怒了,将烟袋子“啪”地往桌上一拍,站起来就指着苏齐的鼻子骂:
“你平日里就眼高于顶,村里哪个人在你眼里过?
此刻当着我的面,居然敢目无尊长,质问于我?
你爹在我面前从来都是毕恭毕敬的,谁成想,生了你这么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不懂谦卑,不敬长辈,枉你读了多年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如今还想指派村里长辈给你家干活,你说说你有什么资格?”
还是原主从前留下的烂摊子,苏齐虽也无奈,但并不打算低头。
如果村里人真的对他爹有情,那往日总该或多或少的过来慰问下他爹留下的孤儿寡母。
可是,从他爹去世后,村里就再没人上他家的门。
记忆里,甚至还有传言,说他们母子命太硬,专克父亲丈夫。
想到这里,他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离开了苏长根的家。
经过河边的时候,又听到那帮人在对他指指点点。
只听几个女人小声说道:“听说苏家的儿子这些时日在闭门读书,准备科举。”
“就他那样子,一看就不是个读书的料。”
“你没听说书先生说吗,那些个举人老爷,哪个不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
就他那样能考上才怪,说什么羞与我们这些泥腿子为伍,我呸。”
“就是,考了几次都没过,这次装模作样闭门读书,就能过啦?我看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