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处处是坑
的题目乃是:诏、诰、表。
这是科举的常规题,乡试也有考过,只是会试的要求更高而已,难度不大。
答题时,依然要注重格式排列以及词藻华丽等等,只要认真作文,不胡说八道,基本都能过。
这些题都是送分题,估计是前面的题难度太大,怕考生们被打击得太狠,这才故意送些分数来替考生压压惊,毕竟这才第二场呀!
除了上面的题,下面还考到了“判”,也就是判案的意思。
毕竟当官的,哪能不会判案呢,这也是基本技能之一啊!
这种类型的题,要求考生具有一定的逻辑推理能力,也就是不能死读书,既要知其然,更要究其所以然,否则可当不好官。
这一部分题,苏齐答得很从容。
终于,会试第二场结束了,考生们陆续退出考场。
累吗?当然很累。
有年迈的考生因为劳累过度,直接猝死在了考棚里,直到考试结束后才被人发现。
呜呼哀哉!
皓首穷经,焚膏继晷,到头来反丟了卿卿性命!
何其悲也!
苏齐随着大流走出了考场,心里有些沉重。
贡院外人头攒动,考生们聚在一起抱怨考题难度太高,尤其是那道“说税”的题,简直让人无从下笔。
说的人过了嘴瘾,听的人也仅是听一听而已,谁也不会去同情谁。
在经历了两场考试之后,一大半的人心里已经有数了,到底自己会不会淘汰出局。
是的,除了极少数人,大多数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如果第一场没答好还好说,后面两场还有些盼头;但第二场下来,结局几乎已经确定,基本不会再有什么惊喜可言。
当然还有些抱有侥幸心理,想在第三场翻盘的。
可能吗?
没那个可能,只是当一回陪考而已。
年轻的还可以等下一科重新来过,但年老的呢?
考了这么多年,雄心壮志早在一次又一次地失望中,几乎磨灭殆尽。
鼓起勇气再争取下一科?很难!
想到此,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突然仰天长叹:“旧山松竹老,白首为功名。
我已垂垂老矣,难道要折腾到直接猝死在考场上才罢休吗?”
不少人心有同感,不觉潸然泪下。
苏齐的心更沉重了,有心想上去安慰几句,但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最后只能默默地离开。
同样休息了一天,次日,会试第三场如约开始。
最后一场是最关键的,同时也是最难的,因为考得是策论。
这一场题目不多,只有两道,但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