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滇南行(三)
这房间也不知道多久没打开了,一股发霉的味道,和不知名的怪味掺杂在一起,难闻得很。
一个平躺着,丝毫不遮掩不着寸缕的女人就这样映入眼帘,一些痕迹告诉关年年,这人刚才是遭受了什么待遇。
她闭了闭眼,还是没忍住,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给她盖住了。
因为画面太冲击,她只下意识的做了这个动作。
那女人悲鸣一声,嚎啕大哭起来,随后猛地冲了出去,直接撞在树上,关年年拉都拉不住。
“啊——死人了!”尖叫声过后就是一片骚乱,关年年只觉得手都在颤抖,她将一个金属牌收进空间,下一刻奔过去给女人急救。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女人昏迷,还没死。
有人直接扛着她离开,关年年追了两步,被墨岩护在怀里,见到边克英等人不善的表情,和一旁告状的大丽花,关年年眼睛一闭,直接装晕。
墨岩顺势问边克英要了能休息的房间,边克英虽然觉得这个女人真碍事,却也看在墨岩和他刚相谈甚欢的份上,给了面子,带路去了休息的地方。
这是一个居住群,建筑基本是竹子做成的,一楼基本不住人,要咯吱咯吱的踩着楼梯上二楼,弯腰进门,就是个能休息的单间了。
关年年进门后,确定周围没外人了才睁开眼。
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
有些事,有些画面,就是她的逆鳞。
如果只是自己想象和判断的画面也就罢了,可直接撞入眼中,那种冲击,勾起了她心中的暴戾。
“畜生,这些人,真的是畜生。”就是这些人的畜生、罪恶,才造成社会没多少信任感,人情冷漠,幸福度下降吧。
她将金属片掏出来,这是那个女人撞树之前给自己手里塞的,别针一头还差点扎到她。
“是个校徽,高中的。”关年年虽然见过那女人悲惨憔悴的一面,却不难判断,这女人的年纪,恐怕还没过二十。
那么,这个写着肖芬的校徽,就是她的。
搞不好,这个校徽,是她时时刻刻提醒她自己是人,是个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