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未来落魄帝王7
的厉害，垂下眸子不敢再看。
“落尘，你……”
徐苏墨犹豫的开口，想问清楚，原来国师是一条人鱼吗？
柳君清也一样，脸色烧红不敢再看，垂着头，一向沉稳冷静的他遇到落尘，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每每看到总是心慌意乱。
看着他们犹犹豫豫的样子，落尘无奈，捏着小羽的爪子收紧，开始解释，
“这是鱼尾，我现在是一条人鱼。”
语气肯定，没有迟疑，柳君清看着那晃荡在水下的银蓝色尾巴，嘴里有些发干，他抿了抿唇，注意到落尘的用词，
“现在？”
“是的，现在。”
徐苏墨也反应过来，他们从来没有问过落尘的眼睛，还有现在的鱼尾也是。
“为什么？你之前，还有你的眼睛……”
“因为天道不允许，再多我也无法再说，你们很聪明，会理解的。”
柳君清和徐苏墨，听着这话都沉默不语，是因为修炼吗？天道发现了落尘窥探天机，所以反噬了他的双眼，而落尘修炼是逆天而行，
天道和他开了一个玩笑，既然要长生……
不如变成传说中的人鱼，岂不更好？
虽然寿命漫长，死后却烟消云散，不入轮回。
或许……
还会被当成异类，吃掉或者囚禁。
天道真的好样的……
杀人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