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好像有什么大病
籍,了解到周阳国入朝为官,共分三等。
第一等,也是起点最高的,那便是实力,若为实力高强修士,只要品性得体,便可入朝,最低那也是从三品的位置。
第二等,便是名人推举,或知名书院推举。
第三等,也是最次一等,那便是科举。
每三年一考,哪怕是状元郎最高也只有九品位的官职,与冬眠前的古时候有不小的差距。
而陆云的书院针对的,便是想要科举的学生。
他还研究了历届科举的考题,大多都是根据,道,礼,法,儒四家成文
在某处沦为废墟的庄园里,甚至有幸找到了两年前状元的答卷,翻阅过后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狗屁不通。
若正经写文竟也还尚可,哪怕词不达意也无妨,可偏偏要在文章里却要写一些贬他人之话。
贬就贬吧,说的皆是废话,还不如写一份通篇脏话来的干脆。
这也给了顾云一定的信心,若让他来写,只怕把皇帝给写跪下。
建立的学堂并不大,只是将周围的三座房屋都给圈在其中,两所是何老的邻居的,还有一所是何老贡献出来的。
据何老所说,之前的邻居是个商人,本该有好几所大院,只不过沾染上了赌博,输得只剩下两所屋子了。
在书院的东南角,前几天立了一座小碑,上面刻着五个大字:赵华然之墓,赵华然便是这房子原本的主人。
陆云出于愧疚,便为其立碑,每日为其焚烧纸钱,好以此作为报答。
走进一所屋子,里面零零散散的摆放着几张木桌,都是周围乡亲捐赠用于学生上课的。
他在心中已经大致定好了三所屋子的用处,一所当课堂,一所当学生宿舍,还有一所当做自己的书房和住所。
在书院中逛了一圈,陆云心情大好,索性在小镇内闲逛一番。
这大半月以来,一心想着搭建书院,也没怎么逛过正在重建的小镇,今日一逛倒是发觉恢复了些许生机。
正当准备回去时,突然几道人影从远处冲了过来,直接就将陆云围在了中间。
只见一位壮汉捏着拳头,面露凶光的问道:
“您就是陆云?”
陆云有些发蒙,微微点了点头,刚想询问缘由,就听见那壮汉再次说道:
“那就劳烦您,跟在下走一趟,镇主有请!”
这时陆云才反应过来,围着自己的几名壮汉,穿的都是镇主府的衣物,清一色的青衫白底。
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