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训斥
”
“巧言令色,你们三人冒充仵作到严家行骗,挑拨严家关系,还出手伤了严老爷,这难道还不叫犯罪么?”陈庸冷声说。
严夫人趁机在一旁抹起眼泪,哭哭啼啼:“大人,刚刚府上下人来说,那舌头已经接不上去了,我们老爷将来可怎么办啊?您一定要为我们家老爷做主啊!”
陈庸扫她一眼,又冷冷盯着楚慎三人,大声说:“还不给我跪下!”
两边的衙役敲着威武棒,木棍落在地上发出咚咚的闷沉声,连门口看热闹的百姓们都不自觉安静下来。
楚慎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陈庸,“我上跪天下跪地,跪父母跪君主,该跪我自然会跪,可你又有什么资格要我下跪?”
他扫了眼严家母子,“这二人已经亲口承认迫害严方文的事实,你却充耳不闻,敢问陈大人,大雍律法在你心中分量几何?严家虐待阿宁,害死严方文后还想要将阿宁一并害死,猪笼抬出去时那么多百姓看着,此为谋杀,你又为何轻飘飘放过他们?”
许大抱臂冷漠地站在一旁,旁观着楚慎说话。
“如若你是个清官、好官,无需你开口,这天下有的是人要跪你。”楚慎一边说着一边朝公案走近,他的眼睛始终盯着陈庸,“如若你对不起这公堂上的明镜高悬四字,对不起你治下的百姓,对不起你这一声父母官,那么该给人下跪的分明是你陈庸!”近了公案前,楚慎站定,那慑人的眼神竟让陈庸有些坐立不安。
陈庸嘴皮子抖了抖,下意识往后退了些,但是因为坐在椅子上,他实际也根本退无可退,反倒是那动作让在场的人都看出他的怯意。
“你、你、刁民!”陈庸回过神,气得嘴皮发抖,说不清是害怕更多还是愤怒更多,他伸手指着楚慎:“来人,把这刁民给我拖出去,打!重重地打!打到他给我磕头求饶为止!”
一根红签甩出去,但还没有落地就被人接住。
叶蓁蓁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