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二章 这不公平
甚至有些管理辖域很大的衙门,配备的仵作还不止一两个,四五个的也有,而这四五个仵作各有其精通之处。
比如有些人对溺死烧死等有独特的辨认法门,有些人又精通医毒,能准确判断出死者是毒杀还是其他死亡方式。
仵作都是一脉单传或是收徒弟,因此这些辨认的法门都是他们的看家本领,旁人轻易学不去,才会一个衙门有好几个仵作。
与之相反的是一些小地方,通常县太爷或县丞本人就身兼了审判和验尸两个功能,只是他们到底是读书人,能清楚地知道如何审理案件,却是不太清楚如何验尸,大多是凭借走访调查而推测死因。
这些小地方的衙门虽然没有配备仵作,但并非他们不想要,而是衙门太穷,捕快都没几个,就更别说仵作了。
如果只是一两个地方如此还能说是个例,但楚慎交上去的文书里,几乎十有八九都认为仵作是必不可少的。
皇帝大致将文书看完后又给了冯林,他自己则是半天没说话,神情若有所思。
冯林接过常喜拿来的文书,看到里面的调查后一时惊讶,又不免感慨,“正是如此,仵作看似不起眼,但却没有哪个衙门敢拍着胸脯说自己不需要仵作。”
这么一个刚需的职位,迄今为止却并没有任何官方归属,甚至于连旁人听说了都会面露嫌弃,三代都不可能参加科考进入仕途,一切只是因为忌讳。
世人都觉得死是一件晦气的事,连带尸体也变得不可说,而和尸体打交道的仵作,哪怕他们能帮忙破获案子,找到关键线索,却也得不到人的尊敬,反而连带着因为碰了尸体被人嫌弃晦气。
可尸体本身是没有错的,而每个人也都会有死去的那一天,仵作地位低下,不过是世人的偏见而已,既然是偏见,那就是不正确的,就应该要改正。
楚慎就是抱着这样一种想法,才会坚定地向皇帝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