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在。
最坚固的庇护所一样牢牢将无惨圈入其中。
“抱歉...我知道我很讨厌...但是哪怕是这样...也无法做到看着别人欺负你。”
血水大口大口地从继国缘一口中涌出，几乎是每说一句就呕一口血。
无惨的面颊发梢，全是继国缘一血液的温度。
滚烫的好像能烧起来一样。
在教众打算放弃撕扯，干脆一刀把二人全部捅死的时候，继国缘一动了。
没人看得见他是怎么动手的，教众忽然悄无声息地仰面倒下，像尸体一样直愣愣地倒入莲花池中。
继国缘一持刀而立，地面上全是不详的暗红，是他的血。
“没事了...月彦......我会..保护......”
“你别说话了。”无惨根本不敢动他，怕他疼得难受，只能跪在他脚边小心翼翼地握着他的手。
“你都要死了还怎么保护我，不觉得好笑吗。”
没想到继国缘一真的微微牵动嘴角笑了笑，“还有...哥哥...”
“那是你的哥哥，不是我的。”无惨无情打断他，在他耳边碎碎念。
“等你死了，我就天天被童磨欺负，反正我也不会死，折磨人的方法那么多，他一定会选最残忍的那一个。”
“他敢。”继国缘一怒目而视，刚想说点什么又溢出一大口鲜血。
无惨也不故意刺激他了，紧紧抓着继国缘一手掌，看他难受蹙眉的样子，没忍住哭出了声，“你干嘛还坚持啊，已经没人会伤害我了，都被你打败了啊。”
继国缘一上辈子是自然死去，他从不知道原来人在濒死的时候，连每一根毛细血管都会隐隐作痛。
尽管如此，他还是不肯去死，执拗地摇了摇头说：“要等...哥哥...不放心......”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无惨捂住他嘴巴，“你不要说话了，一直在流血啊。”
继国缘一注视着他，沉默地眨了眨眼，腼腆无辜的模样。
一分钟过去了。
无惨从没感觉时间是如此煎熬。
他拉着继国缘一的手指，轻声问：“你还在吗？”
继国缘一的手指轻便轻挠动无惨手心，告诉无惨他还在。
五分钟过去了。
“你还在吗？”
掌心传来轻微的触感。
十分钟。
“你还在吗？”
是微不可查的颤动。
十五分钟。
“你还在吗。”
无惨看着疾步而来的黑死牟，站起身缓缓抱住已经没有气息的继国缘一身体。
“没关系，我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