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清清白白的
月转头:“启丰和启年才多大呀,他们是要去私塾读书的,将来没准还能考个公名,做的哪门子生意。”
春柳哭的心都有了,她这不也是为了给夫人找个台阶下嘛。
直到马车停下,云舒月才发现,他们根本没有回相府,而是停在了太子府门前。
没想到蒋承远会带她来这儿,云舒月心里有点儿犯怵:“大人,你若与太子有事商谈,妾身自己回去就是。”
说完转身就要上车。
蒋承远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夫人,早在咱们成亲前,太子妃就说想见见你,今日正好得闲且已经到了门口,若不进去打个招呼实在失礼。”
云舒月知道他是故意的,如云如雾的眼中水气氤氲,云舒月坚挺着内心中最后一丝倔强:“大人请。”
从太子府回到相府,云舒月总算卸下了带了一天的面具,晚饭是在太子府用的,回到相府便直接回了静澜苑。
见大人回了书房,春柳小声道:“小姐,大人这回好像真生气了,他会不会误会……误会……”
“误会什么?”云舒月现在一提他就有气,今日在城东,他开口就是质问的语气,整的自己好像是她的监护人似的。
春柳推着她进了静澜苑才小声道:“大人是不是怀疑您和延公子……”春柳的声音很小很小,但云舒月还是听到了,她忽的转身点了下她的脑袋:“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和延公子只是朋友。”
从净室出来,云舒月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临近子时,也不知道大人和太子都聊了什么,直到深夜才开饭,回到相府只洗了个澡,竟到了这个时候。
回到房间,云舒月疲惫的打了哈欠,来到床边往后一倒,真想就这么放任这种舒服的感觉,但是不行,只要赵清韵一日不走,蒋承远就会一直回静澜苑歇息。
等等?
为什么要赵清韵走呢,她原本就是蒋承远的白月光啊,走的那个人应该是自己才对。
云舒月突然坐起身,仔细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