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不能惹怒一头野兽
沙哑,但语气依旧霸道:“既然嫁到相府,我就永远都不会放你离开。”
云舒月:“……”
夜半,太子府。
蒋承远与太子殿下在花园的湖心亭中奕棋,心不在焉的蒋承远一连输了两盘。
太子将手中剩余的白子扔在瓮中:“难得一连赢了蒋大人两盘,蒋大人这次不是故意放水吧。”
蒋承远:“殿下棋艺精湛,下官自叹不如。”
“哼。”太子冷哼一声:“若是旁人说这话,孤没准儿也就信了,但这话出自你口,实在虚伪。”
蒋承远的棋艺如何,他清楚的很,这两盘都输在观棋不专之上,他分心了,太子起身来到湖边,夏日的虫鸣给寂静的夜添了几分热闹,不远处一的个院子里传出阵阵笑声……太子闻声非但不开心,还叹了口气。
“蒋大人,恐怕你此时的心情与孤差不多吧。”
蒋承远:“别无二致。”
两人同声一叹,太子转身,这样的时候适应谈公事,你随孤一同去书房叙话吧,边走边道:“西凉有意派使臣出使我国,旨在磋商关于通商一事,蒋大人对此怎么看。”
蒋承远:“今年初时,皇上下旨拨了五万人马驻守铃县,以西凉的实力,也只有商谈这一条路了。”
太子脚步一顿:“你说的有理,对了,关于赈灾,孤还有些事要同你商量,近日父皇往宜娴贵妃处走的勤了,我今日去求见也吃了闭门羹,只怕三弟那边已经开始筹谋了。”
回到相府夜已深,蒋承远回到静澜苑时,房中已经熄了灯,打从她嫁过来,还真是一次都没为他留过灯,哪怕是新婚当夜,都没有。
手中的火折子点亮了房中烛火,在看到整整齐齐的床铺时,蒋承远眉头微敛,再看桌上写了寥落几行字的白纸压在杯盏下:大人,妾身最近身体不适,心情不佳,越发思念母亲,故而回云府住些时日,大人勿念。
云府的盼月园里,云舒月总算安安稳稳无所顾忌的睡了个安稳觉,直到次日一早春柳来叫她,她还趴在床沿边呼呼大睡,全然不知道,爹娘那边已经急得火上房了。
春柳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将水盆放在凳子上,犹豫了半天也没敢上前叫人,最后还是云舒月自己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来:“春柳,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