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就那么随便一问
波谲云诡的朝堂,在历经数月阴云密布的氛围之后,终于爆发出了一个天大的消息。
户部侍郎在容县赈灾期间贪墨赈灾粮款数额巨大,欺上瞒下,致使灾情不断恶化,数万灾民被饿死,故而由刑部收监彻查。
另外,在向容县拨发粮食期间,楚州知府不但未按时拨粮,还将其他途经楚州的赈灾粮扣押在城内不予放行,使得灾情不断加重,造成了严重后果,判令楚州知府陆舟削去一切职务押回京城待审……
容王在赈灾期间用人失察,罚三年俸禄,在王府禁足一年。“
赈灾之事就此水落石出,暗潮涌动的朝堂终于恢复了平静。
西城郊外十五里处,有一大片红色花海,细长的花瓣一层又一层,艳丽而厚重。
云舒月坐在木制的轮椅上,任由蒋承远推着走入了大片的花田之中,在远处时,云舒月没有看到花田中,有数条交错的小路,刚好可容纳轮椅经过。
蒋承远顺手采了一朵花递到她手里:“这花叫同心花,因为里面有两个花蕊,故而得名。”
云舒月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花,有点像菊花,但又不大一样,她比菊花还要厚重,花瓣更加繁复,最有特点的是中间的花蕊,金黄色的花心外面,还包着一圈淡红色,的确很美很特别。
“大人,赈灾的事这就算了了?”云舒月还是没忍住好奇心,问道。
蒋承远的目光落在远处的花田上:“嗯。”
从他的语气不难听出,这件事的结果并不尽人意,的确,容王最终只是被罚俸三年,事实上那点俸禄对一个王子能有什么影响?
可怜了容县那些被活活饿死的百姓了。
云舒月扶着轮椅站了起来,她坐的太久了,如果再不活动活动,她都快忘了走路是什么感觉了。
夕阳的余辉洒在铺天盖地的花海之上,她扶椅把起身,蹒跚的身影在走到花海之中停下来,披着落日的霞光,扶着娇嫩的花瓣,长发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美得超尘而脱俗……
真希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