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升堂(上)
了几分肃然。
堂下有民妇紧紧盯着新上任的知县,眼神复杂,有畏惧,有担忧,还有勇气。
在她看来过于年轻的知县突然开口,“堂下所跪何人?”
声音很温和,让她放松了不少,“民妇王氏,叩见县大人。”
“你有何冤屈,为何擂响堂鼓?”
“民妇丈夫蒋三已入狱三月未释,至今尚未定罪,也不让民妇探视,民妇家中有老有小,顶梁柱不在,生活艰难,还求大人做主。”王氏叩首在地,声音中带着哭腔。
范云舟眉头一皱,记起昨晚看的卷宗,蒋三正是秦知县秦远林一案的嫌犯,只是没想到还关在县衙监牢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县丞,“蒋三可是还关着的?”
县丞点点头,“回禀大人,确实如此。”
范云舟又看向下方,“王氏,可有诉状?”
王氏连忙从袖中拿出一卷纸页,“有有有。”
待诉状呈上来之后,范云舟将皱巴巴的诉状展开,仔细看完,放到一边,随后下令,“来人,将蒋三带上来。”
随后又看向县尉李荣,“去把秦远林案所涉一应人等全部带到县衙。”
李荣立刻领命带人风风火火地走出县衙。
金县丞在旁忙问起来,“大人可是要今日审理此案?”
“既然这擂鼓与本案相关,那折日不如撞日,今日本官就先理一理这件案子,光看卷宗说不定会遗漏什么关键地方。”
半柱香不到,衙差押着一人拖到堂下,“大人,蒋三带到。”
一时间周围衙差纷纷捂着鼻子,十分嫌弃地看着摊在地上的蒋三。
范云舟看着地上被带着枷锁的蒋三,不由自主皱起了眉头,这蒋三一身囚服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头发脏乱,半张脸都是胡须,露着的半截小腿,上面生着浓疮,有的在流淌黄脓,有的已经结痂。
蒋三的妻子王氏看见自家丈夫这般模样,哀嚎一声就要冲过去,被一旁的衙差给拦了下来。
“金县丞,秦知县二月二十七被发现遇害后,可是你在主持县中大小租诸事?包括秦知县的案子也是你在负责?”
金县丞听见问话,立刻站起身来,“回大人,确实如此。”
“本官看过卷宗,目前尚无任何证据证明,蒋三与秦知县的死有直接关联,为何将其羁押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