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国事与家事
与这些年纪比他还小的官家小姐们聊天,范云舟还是有些招架不住,尤其是熟络后,一个比一个古灵精怪,问的问题也十分刁钻。
这不比在陛下面前轻松多少。
好在韩相公很快回府,得知范云舟来了后,立刻让人把他请去了书房。
“晚辈见过世伯。”范云舟先是以晚辈之礼拜见。
“鸣岐随便坐,”韩渊解下外面的紫色官袍,挂在架上,又打开折扇轻轻摇动,“派你去剑南道,原本只是想着守住静川府,没想到你倒是给陛下还有老夫一个大惊喜。”
“其实挺凶险的,要是那日在天南别苑被秦王囚禁,恐怕就没有后面的局面了。”回望整个剑南之行,也就只有那段时间凶险,当他重夺静川府之后,局势也就豁然开朗。
“你在信上语焉不详,老夫还不知道那日发生了何事。”
“晚辈在席间得故友示警,方才有幸脱逃,否则不是杀身之祸就是牢狱之灾。”
显然韩渊被勾起兴趣来,“你在秦王府为何会有故友?”
于是,范云舟便把当初在江南道与珠茵结识再到天南别苑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包括从秦王那里得知,珠茵服毒自尽的经过。
“珠茵姑娘有情有义,鸣岐痛失此友,实为人生憾事。”韩渊无不惆怅地感慨道。
愁边动寒角,夜久意难平。
范云舟对于韩相公的感慨唯有默然。
韩渊见范云舟情绪低落,便换个话题开口道,“安句来的使团在太安已有些时日,安句皇帝的意思是,让我们将关阳还回去,他就愿意对梁出兵,此事拖了许久,鸣岐有什么看法?”
自归京以来,此事范云舟早有耳闻,现在谈及此事,他也道出了自己的想法,“恐怕此时梁都也有一支安句使团,开出了同样价码,让北梁交还安句东部军镇,然后承诺出兵大雍。”
“职方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