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这地方虽旧，却也是乡。
息在沉浮。
虽然没有打开来看，
但隔着瓶子，陈长歌都能感受得到那几缕气息里面蕴藏的庞大生命力。
是如此的雄厚，磅礴！
这竟然真的是长生物质！
陈长歌惊讶了，
前所未有的惊讶，
他在须臾之间也出手了，才一个转身的功夫，
就将那个瓶子给收入了储物空间之中！
“你这小子！”
见到陈长歌藏瓶子的动作，肾虚子又是一阵咬牙切齿，
颇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里面。
但陈长歌可不管那些，
成不成钢不要紧，重要的是这玩意儿是真的很金贵！
“罢了，罢了。”
“你走吧，那东西本身就是要送你的。”
“我这个老东西也没多久可以活的了，”
“留着这些东西也是无用。”
肾虚子说的话并没有假。
长生物质并不是万能的。
它虽然能大大的加长一个人的寿命，但这个限度，并非无限。
寿元到尽头了之后，该陨落的，终究是逃不过的。
就比如他自己，现如就算是泡在长生物质组成的水里。
也都不会有任何作用了。
“前辈，莫非您真的不与晚辈一起出去？”
看到老者如此模样，陈长歌有些动容。
“出去了又如何？不出去又如何？”
肾虚子笑了。
“小子，老夫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我的大限已然将至。”
“若是此行出去了，只怕是再也回不到这里来了。”
“说老夫是矫情也好，怀旧也罢。”
“还是就葬在这里了。”
“这个地方虽然苦闷，”
“但它也陪了老朽如此多的岁月。”
“早已经舍不得了。”
听着肾虚子的话，陈长歌再度沉默。
肾虚子的这一幕让他何其的熟悉。
前世邻居家的那个老伯也是如此。
劳作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才等到儿孙争气了。
得享受了几天的日子，
然后就病倒了。
癌症晚期，只能调，无法治疗。
老人在知道了情况之后，拒绝了儿孙的提议住院接受治疗。
唯一的心愿便是回到老家去，最后看一看那里的风和月。
最后，老人死了。
临死的时候，他将老家里的东西都收拾了干干净净。
这才躺到床上，抱着老伴的遗像，进入了梦乡。
老人走的时候，嘴角很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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