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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回去还有工作呢。”
“我飞机上可以睡。”他说，“周末还不知道能不能来。”
温絮：“周京洛，你不用特地每周都来看我。”
他反问：“那我想见你，怎么办？”
“可以视频……”
“不要。”他拒绝了她的提议，“我就是想见你，当面。”
她的心毫无预兆地轻轻颤了一下。
但很快，又归于宁静。
“我不想耽误你工作。”她说。
“不会。”周京洛摇头，“NEWBUY花这么多钱养了这么多高管，总不能是白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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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絮调侃道：“周瑶说，董事会的那群人，见你就想骂。”
周京洛面色一沉：“她果然是胳膊肘向外拐。”
说完，他很快又纠正了自己的措辞：“也不一定。”
“嗯？”
周京洛：“可能只是在给未来的嫂子汇报情况。”
温絮：“……”
受不了了。
再聊下来去，今晚她别想睡了。
“我困了。”温絮站起身，“我不像周总手下养了一群高管，我还得多画几张图养手底下的员工。”
“如果画不动了，就告诉我。”他看着温絮，道，“我把暖舟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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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絮：“那倒……不必。”
“哈哈。”周京洛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朝温絮挥挥手，“睡吧，晚安。”
“嗯，晚安。”
*
夜里A市下起了大雨。
阮知夏从公司大楼出来的时候，外面的车已经等了很久。
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车子缓缓地驶入漆黑的雨夜。
豆大的雨珠啪嗒啪嗒地敲打着车窗玻璃，狭**仄的空间里，阮知夏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你想怎么做？”良久，阮知夏问。
沈至佑启唇，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