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 节哀
还是因为沈砚那桩推不掉的婚约越来越多的人涌过来,温絮站在角落里,看着沈氏集团的那些人,各怀鬼胎地站着,悲戚的面容下是掩盖不住的狼子野心。
直到温絮看见了沈至佑。
他远远地站在人群外头,可是沈砚还是一眼就捕捉到了他的身影。
目光交汇的瞬间,世界恍惚之间仿佛变成了黑白两色。
拥挤的人潮都变成了可有可无的背景板,只有两匹孤傲的狼互相对望,仿佛是把彼此当做了到嘴边的猎物。
过了很久,沈砚站了起来。
他穿过人群,走到了沈至佑的面前。
"节哀。"沈至佑轻轻地笑了一声,阴蛰的眸子里散着冷淡的光,"未婚妻和爷爷在同一天离世,还真的是一件挺伤心的事。”
沈砚额角的青筋暴起。
下一秒,他忍无可忍地抓住了沈至佑的衣领:“阮知夏死了,你满意了?"
"什么?"沈至佑佯装无辜地摆了摆手,"表哥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明白。"
“是你拿了阮氏集团的资料,是你放出去的。"沈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冷静一些,“阮氏集团的危机,阮知夏的死,和你全都脱不了干系。”
沈至佑哼笑了一声:"这话说得可就有意思了,沈砚,可不能随随便便地给人扣帽子。”
他扯开沈砚的手,理了理自己被揪皱的领口,道:“东西,是阮知夏心甘情愿拿出来的,没有任何人强迫她,具体是怎么泄露的,这点我也不是很清楚。至于阮知夏的死,那跟我就更没有关系了,都说了,是车祸,是意外。”
温絮下意识地握紧手。
没等沈砚说话,她怒不可遏地冲过去,狠狠地甩了沈至佑一个耳光。
这一耳光力度不小,沈至佑的头被扇得侧到了一边。
他啐了一声,回过头来,漆黑的眼睛更沉了。
"哟,阮家外头生的来了。“沈至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沈砚久久都没有平复。
温絮骂道:“畜生。"
“阮知夏死了,你应该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