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 还是
人生。
她可以报恩，但不需要搭上自己，更不需要她去过和沈砚朝夕相处的日子。
江荔的一句话让她动摇了。
是江荔伪造了她拿钱离开沈砚的证据，他并不是连真相都不愿意去问，就对她恨之入骨的。
她和沈砚之间的一个死结，突然解开了。
那些心灰意冷的日子她没齿难忘，只是温絮恍惚间释怀了她始终无法放下的一点。
她和沈砚年少的过去，短暂美好。
没那么不堪。
是她因为母亲的病不想拖累他，更因为家庭背景的悬殊先退缩，才有了沈砚近乎病态的偏执，和不惜想要证明她还爱他，对她做出的所有的折磨。
是年少的感情没经得住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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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年轻的他们爱错了方式。
她还是没法原谅沈砚，却也没那么恨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你现在有什么的确是需要沈砚帮忙，不得已和他走到了一起。”朱曼的话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那么周京洛呢？”
温絮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
周京洛。
她在脑海里重复着他的名字。
和他相处的每一帧画都在她的眼前不停地翻滚，最终停留在他被刺伤的那个瞬间。
即便是因为她不想辜负他的期盼才选择接受他，但她的的确确是真心想和他好好在一起的。
“我和周京洛已经分手了。”温絮轻声说，“不出意外的话，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什么纠缠了。”
“哎。”朱曼重重地叹了口气，“你也真是傻，周京洛哪里不比沈砚好，你选他怎么都不会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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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絮抿唇，淡淡笑了笑：“算了，没那个福分了。”
*
前半夜，温絮一直没睡着。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看微博的留言。
祝福的居多，少数一顿冷嘲热讽的，也都被沈砚拉进了黑名单。
她连续几天在沈砚家都失眠了。
温絮打开外面软件，点了一瓶褪黑色。
漫长的等待时间里，她下楼去倒了杯水。
路过客厅的时候，看见沙发里有一个黑色的身影。
沈砚没开灯，手机屏幕的光线微弱，照得他的脸棱角更加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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