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 唯一
这才放开她。
他低着头，看着温絮，用指腹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为她拭去眼角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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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怨气，有什么恨，朝我一个人来就好了。”沈砚说着，看她哭得通红的眼睛，心里疼得厉害，“我们之间的所有事，你全都怪罪在我一个人的头上就好。别折磨自己，只要你能开心，能解气，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
他不想看她哭。
她那双漂亮又迷人的眼睛，不该哭的。
“阿絮，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温絮抬眸：“重新来过？我们怎么样才能做到过去的所有一笔勾销，再重新来过……”
重新来过的前提，是双方对彼此仍有爱意。
但现在，她很难回忆起爱意是什么了。
“这次，你什么都不用做，交给我就好。”沈砚生怕她不肯，语气又卑微了几分，“你就看我的表现，什么时候，你消气了，愿意给我一个机会了，你就跟我说，好吗？”
“沈砚……”
“你别急着拒绝我。”他拉住了温絮的手，“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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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冰冷的指尖触碰到她的手腕，引得温絮的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沈砚：“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很难重新接受我，但我会尽力，尽力让回忆起爱我的感觉。哪怕你最后还是觉得自己不爱我，不想和我在一起了，我也不勉强你，好不好？”
从前他总是笃定又不容违抗的语气，可现在，他每句话都是诚恳地乞求她的同意。
她没说话，沈砚却握紧了她的手。
“阿絮。”他柔声叫她的名字，“这么多年，我再没有爱过谁，也没碰过别的女人。”
“你是唯一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