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一星半点的调和就行了,用不了许多,于是笑道:“应该足够了,若是不够,我再去找三弟妹匀一点。”
她的神色间没有半点芥蒂,就好像跟萧合环的关系很熟络似的,萧合环看着目光微闪。
大奶奶也反应过来了,忙笑道:“我这里也可以匀一些。”
刚才常晞已经说了够用,就算不够,萧合环再给一点也就够了,怎么也用不到大奶奶的分例了,她却偏又补了这么一句。
真是后知后觉!
萧合环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她,也不再言语了。
邹氏有些嗔怪地望了大儿媳一眼,决定自己说几句话,好把话题岔开去,谁知二儿媳妇却先开口了。
“您前儿说想让我过来抄佛经,您说什么时候开始的好?我这儿好提前准备着斋戒。”常晞浅笑盈盈。
老太君恍然而笑:“瞧我这记性,倒把这事给忘了。”说着就吩咐人拿黄历来翻了翻,指了个日子:“就从这天开始吧,你们年纪轻轻的,都是长身子的时候,也别吃长斋了,抄经时就到我这来,跟着我吃几顿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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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晞笑着答应下来。
回到屋里,半夏就赶了上来,在她耳边回道:“打听清楚了,昨儿几位爷和两位奶奶们都不在家,老太君把太太留下,说了大半天的话,后来太太回去就叫了大奶奶去,又说了大半晌,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只知道大奶奶一出来就去了抱厦,把上下管事领头的都喊了过去,茶房、柴房、金银器皿几房都裁革了不少人,当时就让各自的家里人领出去了。”
常晞眉头一挑,问道:“只有这几房裁了人?外头的门房、账房、银库、买办,里头的厨房、针线房等等,这些地方有没有裁人呢?”
她一问就问在了点子上,半夏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只有奴婢方才说的那几房裁了人,其余的一概没动!”
原来如此!
茶房、器皿房这些地方没有太多油水,贪污的空间有限,而像买办、银库这样的大地方,猫腻儿可就多了。就比如银库房吧,不管谁去支领银子,都要让银库总管先称重量,再按数写单子,可称出的银子多一两少一两的,全看称重量的人手松手紧了,光是这一个环节,里头就有不少文章可做,更别说其他那么多地方了。
大奶奶协理家事多年,那些肥缺上肯定都少不了她的人,如今出了事,她却只拿些不痛不痒的清水岗位出来顶缸,核心部门的人事却一概没动,不得不说,这心也太贪了。
像她这么阳奉阴违的,也难怪今天请安时,老太君会当着众人的面又一次敲打她了。
这倒是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