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老太君回头吩咐林妈妈去找压箱底的首饰,一看见她的样子,心里就猜出了几分。
她却一点也不担心。
川宁侯府也是世家的一份子,总要先顾着自己的儿孙,站在世家的这一边。
况且,有些事是连林妈妈也不知道的。
当初太祖皇帝要给寿亲王选妃,原本更加中意排行第二的吴宝筝,也就是现在的吴老夫人,可大小姐吴宝笙却在自己母亲的安排下,提前进宫见到了皇后娘娘和寿亲王一面,她的容貌本就出挑,加上她妹妹向来低调沉默,就更显得不起眼,于是这寿王妃的位子,最后就落在了大姐吴宝笙的头上。
其实,要论才学人品,吴宝笙都远远及不上妹妹,可惜阴差阳错,各人有各人的造化,这世上终究也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只是,一想到老友这大半辈子在川宁侯府经历的种种坎坷磨难,老太君还是微微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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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帽儿胡同就像个遗世独立的世外桃源,外头风波诡谲的种种动静,一点儿也没有传到常晞和沈清文的耳朵里。
墙角的大水缸里湃着新鲜的菱角和果子,骊珠洗净了手,拿一个玻璃莲花大碗装了,晶莹的水珠挂在才取出的红艳可爱的樱桃和碧绿圆润的蜜瓜上,让人一见了就从心底里生出一股清凉之意。
沈清文也不知从哪里寻来了一把大蒲扇,像芭蕉叶似的盖在脸上,正在院子里大枫树底下躺着纳凉,一截雪白的小腿就那么露在裤管外头,搭在了在藤编大摇椅的把手上,微微晃动着。
常晞昨天晚上胎动得厉害,早起胡乱吃了一碗饭,又回屋睡了个回笼觉,此时才刚刚醒,结果刚一出门,就看见沈清文睡得四仰八叉的样子。
她不禁摇头失笑。
“让当值的妈妈出去告诉一声。”她吩咐着玉露:“给外头的小厮们放半日的假,都各自回屋去,不许往这院子里来。”
玉露显然也觉得沈清文的睡相十分有趣,低下头抿嘴一笑,这才答应着出去了。
骊珠放下了刚切好的果子,又叫了几个小丫鬟,到里间搬来一把小小的贵妃榻。
常晞扶着肚子慢慢坐下了,拿起旁边小几子上放着的一把梨形白娟扇子,一边轻轻扇着风,一边想着这阵子发生的种种事情。
随安也好、济州也好,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传过来。她有心想把文宏找过来问问情况,可一来不想耽误了他的功课,二来也怕沈清文的脸上过不去,这才一直没有叫他来。
沈清文的婚事也一直悬而未决,送到她老家的信件迟迟没有回音,也是怪事一桩。
出府多日,家里的情形如何,则更是让她挂心。
虽然何沐阳常派人来送东西传话,可自己每每问起,来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