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医院大厅里乘电梯
晚上八点快九点的时候,夜溟桉跟白浅浅等贺毅将车停好就立马走进了医院大厅里乘电梯。
“医生,他这脚伤的严不严重啊?会不会落下残疾?”
堂堂江南财团总裁夜溟桉若是从此落下残疾的话,那她会愧疚一辈子的。
白浅浅急切的问题落进姜医生的耳朵里有点烦躁,但奈何她是个良好素质的医生,所以才没当场发作。
“只是被灯架砸了而已,皮外伤,还不至于残废。”
姜医生全程都在忙着给夜溟桉处理伤口,一个眼神也没有给白浅浅。
“那就好,那就好。”
白浅浅喋喋了两句,那悬着的心总算是着地了,“那他要不要住院?”
“不过他这伤口伤的挺深的,还得住院观察一下。”
姜医生将治疗室桌上的医疗器械都收拾好,端着托盘走出了治疗室。
姜医生走后不到两分钟贺毅就拿着一张住院缴费单从门外走进来:“总裁,住院手续都办好了,那我先下班了。”
夜溟桉接过他手里的那张住院缴费单瞟了一眼病房号,“好,这没你事了,你下班吧。”
等他们走到五楼502顶级VIP病房时,已经九点半了。
白浅浅凳子还没坐热呢,放在包里的手机隔着包包从包里传来一阵来电铃声。
苏越卿略显苍老却浑厚有劲的男声从手机里传到房间里,“萌萌,我打过电话问过你们班主任了,元旦晚会都已经结束了你们拿了第一,这都九点半了怎么怎么还没回?”
“爸,我今晚到同学顾语家住,就不回去了。”
话刚落不久,白浅浅就因为有些心虚而挂断了电话。
顶级VIP病房里的浴室跟洗手间都是独立的。
白浅浅是在洗手间里接的电话,但她并没有把门关上。
“看不出来浅浅你,居然还学会了撒谎?”
夜溟桉头发上的水珠还在往地上掉,身上裹着松垮垮的厚浴袍露出了宽广厚实的胸肌。
白浅浅不经意间偷偷瞥了一眼暴露在外的胸肌,白嫩的小脸立马变得跟熟透了的苹果一样红。
“听你这意思,好像不希望我今晚留在这里陪你?”
白浅浅朝他翻了个白眼,耸耸肩转身就往病房外走。
刚抬起脚还没迈出一步呢,就被夜溟桉拥入怀里,“浅浅,你能留在这陪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不希望你陪我呢?”
“哼,这还差不多。”白浅浅抬手箍在他的腰上,回应着他的拥抱。
他们拥抱着彼此过了很久很久,他才放开白浅浅,“现在很晚了,你快去洗漱一下,准备睡觉。”
“可我好像没有换洗的衣服?”她勾着夜溟桉的脖子将头抵在他头上,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
下一秒他嘴唇的温度碰触在她唇上,下意识的闭上了眼感受着他给的吻。
“呼……呼……”差点她就成了有史以来第一个因为接吻不会换气而挂掉的女生了!
白浅浅大口的喘着气,还没缓过气来就被夜溟桉抱着进了浴室,吓得她尖声喊了一句,“哎!”
“你先洗,我保证等你洗好了衣服也到了,嗯?”
他话音刚落,转身前还很体贴的把门关上了。
“总裁,什么事?”
夜溟桉给贺毅打电话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跟朋友打游戏。
“买套女生的衣服顺便送过来。”
电话另一边的贺毅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挂了电话。
能让总裁大晚上打电话通知他买衣服的女生,除了白萌萌小姐以外,还有谁能让总裁如此放在心上的女孩吗?
贺毅立马穿好衣服开着车去了趟商城。
当他提着女装包装袋站在病房外敲门的时候,白浅浅正好打开了浴室的门歪着头询问夜溟桉,换洗衣服有没有送到?
夜溟桉皱了皱眉头,掏出手机给贺毅打电话。
这时门外响起了洛洛洛达,这是贺毅设置的很有个性化的手机铃声在病房外响起。
贺毅拒绝通话后硬着头皮敲门,就在他以为要等一会的时候,夜溟桉说了句:请进。
“总裁,衣服我放桌上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他不想当灯电泡,打扰总裁跟白小姐共度良宵。
“嗯。”
贺毅拖着困意的身体逃也似的走出了病房,临走时还把房门关上了。
白浅浅穿好衣服已经十点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萌萌吃的那种抑制灵魂的药的副作用,她的灵魂才控制这身体不到半天就觉得疲倦的很。
夜溟桉半躺在床上,修长的手指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飞快的敲击,当他处理完文件后,瞥了眼躺在隔壁床上睡着了的白浅浅,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
真希望浅浅能跟他像现在这样过一辈子。
关掉笔记本显示屏合上笔记本电脑,然后放在了床头柜上。
深夜就这样悄悄来临。
第二天一大早,夜芷就从夜家赶到华安医院五楼独立VIP病房里。
当她拧开门走了进去的时候,看着白萌萌坐在椅子上靠在夜溟桉床边睡着的模样,让她被雷劈了一样惊呆了!
这个白萌萌不是要跟江泽隅在一起吗?怎么又来医院看儿子了?
夜芷蹑手蹑脚的走进病房,绕是她再怎么控制不发出一点脚步声,却还是因为‘咚’一声带饭的保温桶撞到桌上发出的动静,把夜溟桉跟白浅浅吵醒了。
“芷姨,你怎么来了?”
白浅浅揉了揉眼睛,在看清楚夜芷的脸后睡意瞬间消散。
“妈,你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肯定是贺毅把他住的病房号告诉给妈的,他住院的事除了他跟浅浅知道以外,没第四个人知道。
“溟桉,什么时候妈来看你还要通知你了?”
“白萌萌你不是……”要跟江泽隅在一起吗?怎么还缠着我儿子不放?
这话她不敢当着夜溟桉的面问,她突然想起了白萌萌身体有两个灵魂共存的事。现在站在她眼前的灵魂很有可能就是白浅浅,“你就是白浅浅?”
芷姨怎么会知道我是白浅浅的事?
白浅浅尴尬的笑了笑,“芷姨,你是不是糊涂了?我是萌萌啊。”
“你不用跟我装糊涂,你跟白萌萌两个人的区别我还是分的清的。”
夜芷看着白浅浅脸上有些顾虑,走到房门前将门反锁后,快步走到病床前,拉开凳子坐了下去。
“芷姨,我是白浅浅。”她知道糊弄不了夜芷,只好承认跟她自己是白浅浅。
他看着他母亲夜芷那严肃的样子,不禁担心白浅浅会被她刁难,“妈,你想做什么?”
夜芷哼了一声不去看他的脸,自顾自的去打开保温桶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