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好帮
神算半仙为师。
那时,百里蕤已对明照慷完全失去信任,为保护自个的孩子,她什么都可以答应。
因此她得到神算半仙的袒护。
神算半仙允准她在道观的后岭中修建屋子,她怀孕,能耐有限,只可以搭建一个勉强可以遮风挡雨的简陋草屋。
从有孕到生产,一路逃亡,她元气大伤,加上她长年抑郁,此到生下儿子的第3个年代,终究到油尽灯枯之时。
看着蹲在门边玩泥巴的稚子,她心头无限感叹。
今生,终究来到了尽头,比她想像中还要快。
要讲不甘愿,是有的,因为她还没见着阿琛长大。
临了,守在她床边的女人问她可懊悔?
懊悔?
她说:
“懊悔又怎样,不懊悔又怎样,自个做的决心就该是自个来经受这恶果。”
想的目光全都有一些迷瞪了,她才想出此生还有什么事没做。
她使尽最后一丝气力对那女的说:
“倘如有机会,你帮我问一句,他是不是一直把我当做权力斗争中的筹码?等到我没有利用价值时,就毫不犹豫的丢弃我。”
“他是哪位?”
那女的问。
百里蕤轻轻合上眼,再没有张开。
这就是她短暂的一生,她遗憾没有陪着她的孩子长大,她还没等到他的答案,她再没时机还他的恩情。
……
庄小兰终究知道明清朗为什么恨他父亲,也知道黑爵爷起先叫她画的那副佳人图是何人。
合上那书册,庄小兰眼尾挂着一嘀晶莹的泪珠,而她旁边坐着的卫兰,已泪流满面。
“庄娘子,你瞧,我没骗你?这故事是不是特别的感人?”
“确实非常感人。”
庄小兰叹说:
“最终陪在她身旁的那个女人是哪位?可别说是你。”
“是呀是呀。”
卫兰不断的点头,说:
“就是我呀,在她快油尽灯枯的那6个月,我来到昆山,无意间发现了她,就陪了她6个月。
她知道我素爱收集各种故事,为报答我这6个月的陪伴,在弥留之时,就把自个的故事告诉了我。”
庄小兰上下端详着卫兰,生生发抖。
这货据说是神算半仙的故友,又和明清朗的娘还有这样一段故事,他这张****的脸皮下,到底藏着怎样一副面庞?
莫非他的真身实际上是和神算半仙差不多的老爷子?
恶寒!
要是这种话,他这易容术也太强大,什么整容拉皮全弱暴了。
庄小兰向他竖起一个大拇指,说:
“敢把皇室秘辛写出,有种。”
卫兰把那书册一把抢去,说:
“这事我敢写,你可不可以传出。”
“噢?你知道怕了?”
“我自然是不怕。”
他扬起下颌指着自个的脸面,说:
“就凭我这张脸,天王老子也不要想抓到我。
可你不一样,要是这东西传出,你可没有我这能耐。”
庄小兰记起,这货是个易容高手,今天换张脸,明日又是一张脸,男女老少随便换,要捉他还真真是不易。
就是这册子庄小兰还打算给明清朗看,她娘过世时他才三岁,定是不知道当初那一些真相,这东西兴许对他有用。
她又一把把书册抢回,塞进怀抱中,说:
“给我留作纪念,我保准不传出。”
卫兰面色大惊,欲再抢回,却给庄小兰闪身躲避开。
他急说:
“丫头,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这东西不可以给你,我那是为你好。”
“你安心,过几天我就烧了。”
“为什么呀?你把他还给我。”
“我有用,两个故事换。”
“两个?”
卫兰面露奋力挣扎,说:
“可以保证你的两个故事都比我这更感人么?必叫我看哭!”
庄小兰唇角一抽,记起卫视八点挡的各种狗血剧,随便挑几个出分分种叫他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