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万一拐了碰了也是个麻烦。
随即，它看到一柄武装剑插在脚下。
美德之剑，“公正”。
男人已无踪迹。
唯有那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于这将要崩塌的阿鼻地狱中响起。
“你要是实在解决不了那点家事，那就把它拿给西吉斯蒙德，他会知道该怎么处理的。”
“对了，用完记得还我。”
随着男人离开，发愣的肥老鼠回过神来，摇头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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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义。真特酿的仗义。不愧是您。”
说到这儿，它把空酒瓶当拐杖一拄，看向不远处那两具尸体，淡定的道：
“话你们也听到了。是老实点呢，还是让我费点事？”
话音落下，那无头的四臂道人尸体突然伸手抓起一旁的骨骸剑，一只手对着地上的长鞭一勾手指。
然后，四臂道人僵在原地。
剑上的煞气，没了。
“血肉之道的人，就是命硬。”
肥老鼠用尾巴支撑起身体，满不在意的评价道：
“换成别人，掉了脑袋早就死了。多亏我认识个方仙道的人。你俩的本事不说跟他一模一样吧，也是一个模子。那个半仙小子，别折腾了，十成力还能剩下一成吗？”
面对这只说着怪话的老鼠，四臂道人的尸体没有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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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对方一语中的。
而后，有声音响起。
“真是荣幸啊。一日之内，竟能接连见到这等大人物。”
来自方伯安的头颅，此时微微抬眼看向肥老鼠。
那副向来从容淡定的脸上满是疲惫。
“见过法铭爵士。”
鲜少有人知道，如今声威赫赫的“饥荒”其实是一位欧陆贵族。
孟瑜知道，可他不在乎。
法铭本人也不在乎。
除了一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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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道长生的徒弟。”
肥老鼠从身上摸出一颗坚果磨着牙齿，含糊的道：
“那你们变成现在这样，倒是合情合理。走吧？”
方伯安默然。
摆在一旁的卢天象同样默不作声，只是六只眼睛中悄然浮现一抹凶戾。
他们师兄弟不能全折在这儿。
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就在这时，他耳边再次响起师弟的声音。
“爵士，我听闻您喜欢与人交易。”
此刻，方伯安低垂眼眸，缓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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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否愿意，听听我的提议？”
“不愿意。”
方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