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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意识吗？”
此刻，烟熏的黑与鲜血的红混成一抹独特色彩，妆点于大汉的脸上。
听到孟瑜声音的奥利尔张了张嘴，随即勉强抬起左手，冲电梯井一指。
“那个，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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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瑜顺着手指方向看去。
血肉、机油、金属、不时冒出电光的植入物，以及被彻底压垮的货运电梯，将本就不算宽敞的空间填满。
曾经不可一世的艾萨克死了。
然而杀死他的人，甚至不清楚是否杀死了他。
“他死了。”
简单扫过一眼，孟瑜便收回目光，伸手从风衣里掏出一管药剂扎在奥利尔身上，平静道：
“少说话，你伤得很重。”
不是很重。
此时樱井织雪也来到孟瑜身边。
看着甚至从金属与血肉之间露出的森白骨茬，纵使是女忍者都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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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眼就看出这名刚加入事务所的外围新人，是以换命的方式拖着电梯井内的敌人一起去死。
她记得三鹰叔曾对奥利尔有过评价。
一个普普通通的街头老油子，身体改造程度极低，身体素质也不算出众，全靠一件外骨骼拔高了整体战斗力。
唯一可取之处，就是意志力还算坚定。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仅凭着意志就能顶着近乎致命的伤势爬出电梯井……
另一边，被注射了止血针的奥利尔突然抬起手，死死抓住了孟瑜的胳膊，低声道：
“尼克还在上面……拜托您了……”
话音落下，大汉甚至没等到孟瑜的回答，就闭眼昏迷了过去。
孟瑜陷入了沉默。
随即，他偏头看向后方刚刚赶来的老牛仔，平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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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惨白色的眼珠望向电梯口前的男人，已满是惊恐之色。
对方是怎么发现他的？
他匆忙调整身形，当即放弃了暗杀面前老人的想法，挥舞刀刃于身前试图为自己争取遁入阴影的时间。
就在这时，他胸前一痛。
这名来自污水党的超凡者豁然瞪大了眼睛。
两枪一响？
而在这超凡者疑惑的目光中，孟瑜早已收枪转身，在身后“决斗者”发出的一连串枪声中拉起身旁忍者妞儿的手，迈步走入电梯井。
这一刻，男人心中默念时间。
十一点四十一分。
希望我这迟到的一分钟，足够你完成自己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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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尼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