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真正的决斗
内沟通了一下，随即向老人点头示意后登上了货车。
服部三郎发动车辆缓缓后退。
清扫完毕据点的钢铁巨人站在楼上，望向下方侥幸逃脱的“幸存者”。
“教师们”则在暗处安静见证。
留在酒吧监视老人的污水党成员，仅剩那个正抱枪站起的雷蒙。
然而陷入必死之境的雷蒙此刻看向站定的老牛仔，忽然自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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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还是小看了决斗者。您是故意跟我说上那么多的吗？”
对方布置人手与火力的时机，恰好是他忍不住进入酒馆想要与老牛仔聊聊。
如果提前发现，或许己方不会输的这么惨。
他不觉得那是个巧合。
面对雷蒙的询问，克林特却摇了摇头。
“我并不知道会有人来救我。”
听到老牛仔的回答，雷蒙叹了口气。
真相如何，对于一个死人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就在他准备开口求死之际，突然听到那位街头传奇的声音。
“枪手的荣誉在这个时代没有意义，就像你那句挑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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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特从衣兜里摸出半根雪茄咬在嘴上，缓声道：
“当拿着老式左轮手枪的人对上拿科技武器的人，拿手枪的人必死无疑。”
说着，老人抬眸看向对面一脸惊讶的枪手，眼中疲惫逐渐褪去，直至呈现出如鹰隼般的锐利。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雷蒙凝视对面的传奇枪手。
少顷，他笑了。
短暂的僵持后，他有些哭笑不得的自语道：
“法克，我应该坚持到正午的。也好……至少在某个地方，现在会是正午。”
说话间他直起身，左手握着改装步枪，将枪口指向地面，右手保持空握姿势。
克林特咬着未燃的雪茄，右手机械义体搭在腰间的枪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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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相对而立，距离堪堪三十米。
死寂于街道蔓延。
难言的肃杀气氛笼罩在街头。
就像历史中的枪手复生，借着新时代的后辈之手，以重现枪手的荣耀。
三个呼吸后，有钟声突兀响起。
那是钟楼上的麻雀敲响了古旧铜钟。
在这仿佛来自错位历史的钟声响起瞬间，两声枪响结束了街道上的对峙。
改装步枪与藏在西装下的大口径左轮被一齐击落。
雷蒙低头看向空空如也的双手。
在他看清之前，老人就已经使用那笨重的义体手臂扣下了左轮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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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雷蒙呢喃着，眼中流露出清晰的满足。
他笑了。
笑声中，有鲜血自他胸口部位的血洞溢出。
他没有看清决斗者拔枪的速度。
但在枪响之前，他看清了那第三枚不存在的子弹。
至少，他知道了自己是如何输的。
“厉害。”
简短的两个字。
之后便是人体倒地的沉闷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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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特移开了按在击锤上的左手。
“决斗者”在他手中转了一个轻巧的圈，随后落入枪套。
望着那倒地的枪手，老人终于发出了一声叹息。
旋即他抬手轻按帽檐，转身大步走向不远处等待的货车。
枪手的荣誉？
早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