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道吗?到底是谁害的我儿,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那个时候,我以为父皇会反驳的,可是……他沉默了……你知道吗?他沉默了……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左沐月甩了甩落在城墙外的脚,有些无奈道:“父皇不是没有低过头,只是那个时候,母后摔了铜镜,她问父皇:你能让这面铜镜恢复如初吗?破镜难圆,即使复原又能如何?那道裂缝永远都合不上了……后来,他们和从前一般,我却知晓,他们回不去了……”玉无衡勾唇:“……破镜难圆吗?也不尽然……”只是,那个时候,她已经转过了头,看着楼下的风景,一阵夜风吹过,掀起了她的一缕发丝,却显得她愈加落寞……玉无衡听见了她最后的呢喃,她:“母后,没有给父皇弥补的机会……”慕皇纵有再大能耐,也对失了心的人无从下手……
宫泽看着他这副模样,也不知该些什么好,他现在不复从前,他已经无法预测未来的事,更无法参与其郑
玉无衡握住宫泽搭在他肩上的手,力道有些大,宫泽茫然地望着他,不明所以。玉无衡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他有些咬牙切齿道:“……老头,你方才在茶中加了什么?”宫泽愈加茫然,他回道:“我加了毒蝎的汁液。”玉无衡拍开他的手,身体向前倾斜,躲过了宫泽想再次搭在他身上的手。只见宫泽搭手的地方,一片血肉模糊。玉无衡眉间紧缩,忍下想要褪下外衣的冲动,“你拿我的衣服当什么了……”每一个字,都是玉无衡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宫泽无辜地回道:“……我这不是找不到手帕么,所以用一下你的衣服。”玉无衡脸黑如墨,他问他:“你为何不用你自己的衣服?”宫泽摊手:“我穷,只有这一件衣服,若是脏了,定是没有换洗衣服的,但是你就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