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我已经死了，你的野心呢？你的雄心抱负呢？你都不要了么？”慕卿宁坐在玉无衡的床前，像从前一样，细细地打量他。他果真是变了不少，曾经的他，脸上不会有这些岁月的痕迹，她的指尖实质化了一瞬，抚过玉无衡眉间的褶皱，却不料，下一刻，那人却是倏地睁开了眼，慕卿宁一惊，迅速收回身形。却只见玉无衡只是静静地望着床顶，似乎方才的一切都是她的错觉，只是，玉无衡方才眼中的震惊却让她有些心惊，那是什么意思，他看见了？怎么会？慕卿宁收回心思，再不愿向前一步，反而后退了些许。宫泽过，若是心意相通，则能看见，可是，她方才并未动何心思，为何会这样？
玉无衡嘴角勾起弧度，眼中隐隐有些欣喜，他又剧烈地咳了几声，很快，白色的中衣上染上了几滴猩红，缓了片刻后，他终于能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听他一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