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第六十七章
的水迹。
他深吸了一口气,“小柏,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我不会迟到了,小柏,我爱你,我永远爱你。”他声音越来越低,最初还能勉强说清楚,到了最后全被哽咽淹没了。
他伸手轻轻扣住关柏的头发,他轻轻用鼻子蹭了蹭他的头发,眼泪就顺着鼻梁坠落了下去,“关柏……你别不要我。”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怀里的人像是陷入了另一场不会醒来的梦境,他不挣扎也不回应,像是没有生命的人偶。
傅杨整个人都在颤抖,“关柏,你别走那么远,我追不上,我怕你再也不回来了。”
怀里沉默的人轻轻的动了动,“不。”
关柏的声音轻描淡写,他像是经历了无数次噩梦的人,站在没有尽头的深渊旁那样平静,傅杨整个人都僵硬了,“什么?”
关柏难以抑制得开始挣扎,他整个人都在哆嗦着挣脱这个怀抱,“不。”
傅杨恨不得将他锁在怀里,关柏猛得退了一步,他闭了闭眼睛,因为他的心脏在狂跳,他他重复了第三遍,“不。”
像是在傅杨心上开了三枪。
傅杨面如金纸,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低低的动了动嘴唇,“为什么?”你明明放不下,为什么不回来?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他的答案,因为他恨自己,因为自己有错,左不过比这些更伤人了。
直到关柏说出了答案,曾经缠绕着傅杨无数日日夜夜的问题,终于有了结果。
那天夜里,关柏站在不远处轻轻皱了皱眉,然后无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肋骨,他像是在哭,却一滴眼泪都没有。
关柏哆嗦着道,“假的。”
傅杨僵住了。
他像是痛极了,嘴唇都没了颜色,过了一会儿,他像是好了一点,才继续道,“假的。”
“那天夜里你没有回来,我在什么地方?”他想了一回儿,恍然大悟,“我好像在雪地里,或者在医院里,我记不太清楚了。”
关柏在哭,他的声音都哑了,可是仍旧一滴眼泪都没有,话锋一转,他停止了这场漫无目的的回忆,将视线落在傅杨脸上,他的瞳孔被傅杨完整的占据,再无其他,留恋与痛苦在他眼里掀起血雨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