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马车里的小惬意
下马车,冲着里面轻轻一声。
马车里的动静戛然而止,半晌都没有动静。
乔掌柜依旧等在后门外,见殿下迟迟没有下马车,他不由疑惑地看向南辕。
南辕呲牙一笑,冲他轻轻一声,“殿下或许累了,睡着了。”
乔掌柜瞧着南辕促狭的表情,心下了然,抿嘴也笑了笑。也不再着急,直接与南辕一起侯在马车旁。
片刻,马车帘子一动,夏东珠钻了出来。
她依旧穿着皇城司禁卫的制服,站在车辕前拍了拍袍子,像没事人似的跳下马车。
“乔掌柜,晚膳准备好了吗?我有点饿了。”
乔掌柜脸上堆满了笑,“按殿下吩咐,晚膳早就备好了,都是夏娘子爱吃的。”
夏东珠嘿嘿一笑,“多谢。”
乔掌柜说完,目光又紧紧盯着马车,夏娘子都出来了,殿下怎么还不下来?莫不是出了事?
乔掌柜心一紧,正想靠近马车撩开马车帘子,不想帘子一动,萧长荆钻了出来。
乔掌柜目光一动,意味地回头瞅了夏东珠一眼。
殿下竟然如此狼狈。
发髻歪了,衣袍松了,脸上有块青紫,最关键,殿下的嘴破了……
似乎被咬的。
红彤彤的,肿得有点高,特别是在门外的灯笼下,看着有点触目惊心。
萧长荆浑不以为然,他下了马车,洒脱不羁地弹了弹袍子,冲着南辕意味道。
“南辕,让皇城司的兄弟们注意了,这三天,除了送饭的,任谁都不能见梅娘。出了事,爷拿你是问。”
南辕心一凛,立马拱手领命,“是。”
夏东珠哼一声,不等萧长荆,转身就进了‘百福楼’的后门。
乔掌柜一吓,这夏娘子怎如此无礼?爷还没动,她竟率先进去了。他目光挑挑地看向萧长荆,见自家殿下目光追随着夏娘子,脸上没丝毫生气的迹象,反而双目浓浓,透着宠溺。
乔掌柜立马垂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萧长荆一撩袍子进了‘百福楼’。
夏东珠进了屋子,就抱着肩靠在落地大窗前,她在琢磨萧长荆的话。
此事由皇城司一手经办,若是她真救下卓冉,皇上会不会怪罪萧长荆?况且,满朝文武都盯着这事,她敢瞒天过海,若没有萧长荆的帮助是绝做不到。
“过来吃饭。”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长荆拉着长腔在后面唤她。
夏东珠转身,就看到桌上的晚膳都已经摆上了。
萧长荆的发髻修整好了,袍子也换了,精神抖擞地坐在桌前,除了嘴唇还有一丝肿外,整个人看起来心情不错。
夏东珠立马走过来。
萧长荆手一指,“去换衣,净手。”
夏东珠眸光一转就看到床边木椸上有她的衣裙,她撇撇嘴,扯过衣裙就闪到屏风后。
换上衣裙,夏东珠转过屏风净了手,就坐到萧长荆对面。
等萧长荆拿起筷子夹起菜,她才端起碗。
这次她吃的极慢,目光一直盯着菜,一眼都不看萧长荆。却不知他一双美目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片刻后,他放下碗,轻声道。
“想不想知道梅娘心中最后的秘密?”
夏东珠倏地抬起头,瞪着他,冷哼一声,“不想知道。”
萧长荆立马咧开嘴笑了。
“矫情,你不想知道,爷偏要告诉你。”
夏东珠却孩子气地放下碗筷,捂住耳朵,“不听。”
随后二人对视一眼,都扑哧一笑。
“先吃饭,一会到床上,爷都告诉你。”
夏东珠抿着嘴笑,“殿下不怕我坏了事?”
萧长荆边吃边叹息,“爷是怕,不告诉你,你才会坏事。”
夏东珠唇角夹着笑,却不服地冷哼一声,也不再说话,端起碗慢慢地吃。
饭后,萧长荆绕过屏风,将里面垂挂落地的幕帘拉开,露出里面一方浴池。
整块暖玉打造,同时能容纳三四人洗浴,此刻温热的水气袅袅升起,夏东珠站在他身后咂舌。
“这里竟然是一整块玉打造的浴池,这也太奢侈了吧?”
萧长荆嗯一声,“是你先洗,还是爷先洗?或者咱二人一起洗。”
夏东珠一把将他推到浴池边。
她嘿嘿一笑,“爷放心洗啊!我不会偷看的。”
萧长荆趔趄地刚站稳,就听到她的促狭,抬手撩了一捧水泼过去,夏东珠惊叫一声,立马转身就跑。
萧长荆笑的有点坏坏的,“臭丫头,待会爷再收拾你。”
萧长荆沐浴后出了屏风,就将夏东珠揪到浴池边,夏东珠转身将他推出去,刚要解裙带,她立马又回身,冲着外面一声。
“爷若敢偷看,小心长针眼。”
萧长荆在外面立马轻嗤一声,“身上没有二两肉,爷稀罕看……”
夏东珠嘿嘿笑着,解下衣裙,就跳进浴池里。
浴池边,萧长荆已经为她放好了贴身的衣物。
夏东珠美美地泡了澡,起身穿好衣物,绕过屏风,看到萧长荆的软袍,又瞅瞅自己的。
心里一讶。
没想二人穿的都是茶白色的软袍,就像一块料子裁下来的一样。
此时萧长荆正斜倚在床柱上,手里拿着一些纸笺,像是刚送来的消息。看到夏东珠呆呆地看着自己,他头一歪,示意她。
“上床。”
既然都到了这份上,夏东珠也不矫情了,直接走过去,细腿一抬就从他身上爬了过去。
萧长荆抿嘴笑着,瞧着她粗鲁的动作,手一挥就放下床幔。
夏东珠拥着被子贴墙坐在最里面,“现在殿下可以说了。”
萧长荆闻言目光闪闪地看着她,“此事要从卓驸马和玉琼公主谋逆说起,当年他们事情败露,逃出京城,带走了皇上的传国玉玺……”
“等等。”
夏东珠一下子打断他,她脸色肃然,“殿下是说玉玺……”
她现在有点后悔,如此骇人听闻的事情,她不该知道。
“怎么,怕了?”
萧长荆撩着眼尾刺她一声。
夏东珠脸上没有了玩笑,“殿下,是我错了,我不该如此不知轻重,这样的事,我不该知道。”
“晚了。”
萧长荆拉着长腔,“这件事,在京中除了皇上,便只有我知道。现在你是第三个人知道。”
夏东珠立马揉着脸子,叹息一声,是她不知天高地厚了。她没想到,萧长荆最后跟梅娘说的竟然是这个。
她眉目一沉,“当年玉琼公主逃离京城,偷走了皇上的传国玉玺?若是此,那现在皇上所用的玉玺,怎会没有人察觉?皇上的玺印,不是一直都由掌玺公公掌管的吗?”
他应该不会认错才对。
“这就要说起另一位了不起的人物,西羽的皇帝陛下南宫俦。”
夏东珠一惊,大呼一声,“这事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萧长荆眉眼含笑地看着她,“这事若不是他相助,皇上玉玺被玉琼公主偷走一事早就败露了。”
夏东珠有些头疼地挠挠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萧长荆拉下她挠头的手,认真地看着她,“你可能不知,南宫陛下是这世上最厉害的雕玉大师。当年卓驸马叛乱,朝堂一片哗然,玉玺被玉琼公主偷走,除了皇上,没人知道。
他万不得已,只得向西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