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金屋藏娇
跪伏在地。她吓的声音似乎都变了。
“民,民妇见过皇上,皇后。请皇上,皇后金安。”
皇后自然不屑看这等低贱之人。
而皇上却疑惑地看向萧长荆,“阿荆这是何意?”
“夏二小姐曾让婢女严成凤从‘春玉坊’买了一些麝香,张婆子是当时的经手人。”
严成凤自从张婆子进来就变了脸,她颤抖着跪在地上,一眼都不敢看张婆子。
张婆子闻言便朝着皇上道,“青城王所说不假,半月前,夏二小姐身前的严丫头就找到老奴,要买一些麝香。老奴当时还想着,夏二小姐怀了身子,可闻不得麝香。老奴只当丫头们不懂,还特意提醒了一下。可严丫头执意要买,还给了老奴重金,让老奴不要告诉别人。”
夏西琳伏在夏二夫人肩头却不哭了,她身子有些抖,夏二夫人抱着她,一张脸死灰死灰的。
到了现在,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严成凤已经瘫软在地,“皇,皇上饶命,奴婢只是听从二小姐的吩咐,奴婢什么都没做,只是将麝香给了二小姐……”
皇上脸色已经极难看了,他甚至起了杀意,眸光看向那个靠在夏二夫人怀里虚弱的女子,森寒地问一声。
“为何要这么做?谋害朕的皇孙,还要嫁祸给夏娘子?其心当诛!”
夏二夫人吓得立马哭起来,“皇上饶命啊!西琳只是一时糊涂……”
“父皇,是儿的错。”
此时,没想萧玉翀却撩袍跪在皇上面前,他神色肃然。
“父皇若怪,就怪儿臣吧!是儿臣怠慢了夏二小姐,又让她知道了儿子心慕夏娘子,欲娶她为正妃。所以她一时受不住做出傻事,还请父皇恕罪。”
他一语激起千层浪,将所有人都镇住了。
夏东珠瞪着大眼,怒视着萧玉翀,“二皇子在胡说八道什么?二皇子欲为夏二小姐脱罪,可别拉上我。”
皇上更是骇到喘不过气来。
萧长荆和夏南宇更是恨不能将萧玉翀撕了,若是眼光能杀人,萧玉翀早被二人千刀万剐了。
皇上终于爆怒了,“混账,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萧玉翀跪伏在地,头深深抵在地上,“儿子说的没错,儿子早就心仪夏娘子,奈何一直没有机会向父皇禀明。如此夏二小姐得知此事,变得情绪激荡,她不想生下儿臣的孩子,儿臣不怪她。只求父皇能成全儿子,儿子想将她二人一并娶进王府。”
皇上被气捶着胸口,指着萧玉翀恨声道,“不孝子……”
“哇……”
夏二小姐突然‘哇’地一声就哭出来,那哭声凄厉,满含委屈,像宣泄一样,无论夏二夫人怎样安慰,那哭声都不曾停止。
众人一时望着她瘦弱的身子,衣裙染血,刚刚小产,明明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却脸色苍白,憔悴心伤如老妪。
夏东珠满身疲惫地回到医馆,蓝姑姑瞧着她像丢了魂一般,不由疑惑一声。
“丫头,这是咋的了?没精打采的,莫不是见鬼了?”
夏东珠一屁|股坐在房檐前的台阶上,将医箱往旁边一丢,就坐在地上发愣。
西就目光挑挑,慢腾腾坐到她身边,“姐姐遇到了难事?”
夏东珠摇头,心头烦乱。
今日萧玉翀恬不知耻竟然当着皇上的面说心悦她,还要立她为正妃,简直骇住了一众人。
夏西琳的孩子没了,明明是她自己怨恨萧玉翀,将孩子折腾没了,皇上到最后竟然没有怪罪她。反而大加赏赐,令萧玉翀务必在月底将她迎娶进门。
而皇上临走时看她的那一眼,到现在都令她心悸。
皇上对她动了杀心。
夏东珠想想也不怪皇上动怒,整个京城都传遍她是萧长荆的外室;夏南宇处处维护也不掩饰对她的倾慕;如今该死的萧玉翀为替夏西琳脱罪竟然居心叵测要娶她为正妃……
皇上肯定将她当成水性杨花的惑国妖姬,对她起了杀心,也正常。
夏东珠一直坐到日落黄昏,她抬头看看天色,起身抬脚就往门外走。
蓝姑姑做好了晚膳,瞧着她一瘸一拐的又要出门,急得跺起脚。
“丫头,不要命了?这么晚,你还要到哪里在去?能不能让娘省省心。”
蓝姑姑被气的都要哭了。
西就安慰她,“娘,我去陪着姐姐,你不要担心。晚膳不要等我了。”
西就说着抬脚就跟出去。
夏东珠直接拉响了‘百福楼’后门的铜铃。
后门瞬间就被打开,依旧是呆头呆脑的小侍,他冲夏东珠呲牙笑着。
“夏娘子,爷已经等你许久了。”
夏东珠亲昵地又拍拍他的肩,“辛苦你了。”
西就倚在不远处的墙角,看着夏东珠进入了‘百福楼’,她目光闪闪,转身回了医馆。
夏东珠轻车熟路地上了楼,推开门,一眼就看到萧长荆慵懒地窝坐在摇椅上,手里提着酒坛子,竟然喝起了闷酒。
夏东珠轻轻走过去,并未阻止他喝酒,也没说话,直接抱着肩斜倚在落地的大窗前,眼睛眺望着窗外。等夜色降临,看月亮升起,二人许久谁都没有说话。
屋里只燃着一盏鹤灯,有些昏暗,但气氛正好。
“殿下是在生气,今日夏南宇用马将我载到将军府?众目睽睽,落了你的面子。”
夏东珠说完扭头就看向他。
萧长荆喝了不少酒,酒意正浓,闻言冷眸一抬,就将酒坛子重重顿在小桌上。
“过来。”
他神色不悦,已显得醉意。
夏东珠慢慢走过去。
他一手拽住她,往怀里狠狠一带,夏东珠就坐在了他膝头,像上次那般,他抱紧她,将脸埋在她怀里。
“阿玺,若想不再被人觊觎,就要恢复你真正的身份。爷希望你高高在上,不要再被人迫害,你知道今日皇上对你已动了杀心……”
“我知道。”
夏东珠反手抱住他,将头枕在他肩头,“可我不怕。”
萧长荆也突然抱紧她,“有爷在,自然无人敢动你,即便是皇上都不行……可爷怕,怕爷的身体护不住你一生一世。到那时,阿玺,爷如何能瞑目?”
“不是已经说好了,你若去了,我绝不独活。上天入地,都会陪着你。”
萧长荆却摇头,“爷改主意了,不允你陪葬,爷不舍……”
夏东珠慢慢捧起他的脸,“这可由不得你,我的命永远掌在我手中,我想要如何,谁都阻止不了。萧长荆,你是我的,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你逃不掉。”
萧长荆慢慢红了眼睛,情动地深深吻住她。
不管夏东珠愿不愿,西羽陛下和皇后的銮驾还是如期到达了京城。整个京城都疯狂了。
西羽富足阔绰,帝后长长的銮驾慢腾腾地走过御街,夹道的百姓都欢呼地挥着帕子。这可是第一次,西羽的皇帝和皇后亲自来为自家皇上贺寿,怎能不令人激动?
将军府的夏松林将军身着银亮盔甲,威风凛凛地在前面开道,殿前司的禁卫不得不持长枪阻拦着街道上的百姓疯狂。
此番前来,西羽的帝后带着上千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光拉着贺礼的马车就达两百多辆。一时间,皇城的百姓人心雀跃,茶楼饭馆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