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招婿
然站起来,对着南萧帝一礼,“金山也有一贺礼要献给皇上。”
夏东珠看到他站起来眉心就一皱,她立马看向安国公,见他目露笑意,神情颇是耐人寻味。
夏东珠觉得富金山要出事。
果然,只见富金山慎重地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在手里摩挲片刻,才高高地举起。
“金山想将此佩献于皇上。”
南萧帝早就看到了那块玉佩,许皇后也看清了,她目露惊讶,不可思议地看了南萧帝一眼。
“呈上来吧!”
南萧帝的语气颇为无奈。
南萧帝身边的大总管韩公公立马走上前接过玉佩,他眼看着玉佩,眉心死死皱起。轻手轻脚地将玉佩呈到皇上面前。
许皇后的脸瞬间难看至极。
南萧帝接过玉佩,端祥片刻,突然一笑,“是朕的王佩……”
此语一出,整个大殿的人都吃了一惊。
看向富金山的眼光都有点不一样了。
皇上与西梅郡主当年的往事整个南萧人尽皆知。
富金山却脸上一嘲,“原来皇上识得此佩……”
南萧帝似乎也不想再逃避,深吸一口气,“当年朕微服私巡行至江南,将此王佩丢了……”
哗……
富金山急了,“这是我母亲西梅郡主临死前紧紧握在手里的玉佩,她还留了一封血书,皇上可是想要看看?”
南萧帝目光微缩地看着富金山,“一封血书又能说明什么?”
富金山立马高仰着头,有点赌气的味道,“母亲说,此佩的主人便是我的生父……”
一语激起千层浪。
整个大殿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高位上的皇上。
安国公却低垂眉眼闲适地端起一杯酒慢慢饮尽,贪杯的样子,闲云野鹤一般,仿佛此行就是来饮酒的。
南萧帝却握紧了手中的玉佩。
他不是没看到安国公的闲适,心头腾起一股嘲讽,漫不经心地一问。
“那又如何?”
富金山一滞,他跪在地上眼望着高位上的皇帝,心头突然透出凉意,却又火火地跳。
他傻傻地问,“皇上并不答应认我吗?”
南萧帝轻轻吐出一口气,“西羽老皇叔的外孙,西梅郡主的亲生儿子,当今西羽皇的亲外甥……这样的身份还不够吗?西梅是老皇叔的独女,西羽皇既已承认你,便是允你继承你外公的爵位,你还在贪求什么?”
夏东珠突然就明白了南萧帝的意思。
他不承认富金山,只是希望他一生只做个富贵翁,富足闲适,远离朝堂尔虞我诈。
是为他好。
可明显富金山却不这样想,他野心更大。
听了南萧帝的话,他眼眸通红。
他自小失母,如今面对亲生父亲,却依旧不被他承认。他心中的苦涩漫卷而来,心也渐渐冷硬起来。
“皇上凭什么不认他?”
突然安国公陈储蓦地站起来,他似乎喝多了,两颊通红,离席走到大殿中央,身子摇摇晃晃。
刘妙也急忙站起来,焦急轻唤,“义父……”
她蹙着眉心,似是拿他很没办法。
安国公走到富金山身边站定,手指着富金山,“既是皇上的亲生儿子,皇上为何不愿认他?请皇上解惑。”
他躬身施礼,一副请教的模样。
实则是逼迫。
南萧帝目光深深地看着他,轻哼一声,“朕有何理由认他?西梅郡主是安国公的未婚妻,在整个江南,安国公府的人都将她视为安国公夫人……只因一块玉佩,安国公就说他是朕的儿子,皇嗣血脉,岂是别人一说,朕就要认的?”
这件事最难堪的还有南宫俦。
西梅郡主未婚生子,早已令西羽皇室蒙羞,如今他不得已认下富金山,却不想他竟在大殿之下直接向皇上发难,看来他也是被人利用了。
南宫俦一叹,直接看向富金山,沉声道。
“金山,当年你母亲西梅郡主女扮男装游历天下,与安国公和皇上相识,你外公知你母亲爱上了南萧皇,曾经想将她唤回西羽,朕也曾向南萧递过婚书,想让她光明正大地嫁入南萧。不想,你母亲拒绝了……”
富金山闻言便看向南宫俦,这些事,义父并未对他讲过。
南宫俦慢慢站起身,离席走到富金山身边,轻柔地安慰。
“你母亲当年怀了你,确实一直滞留在江南安国公府,你外公的人接不走你母亲,便也留下一些婢女照顾她。你确实是我亲外甥,至于你的父亲,你母亲始终未提。”
富金山一声低泣,抬头看向安国公。
“义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国公脸上慢慢升起愤怒。
“我也想问问皇上当年为什么要抛弃西梅郡主?她心悦你,对你一见钟情,甚至不顾我与她的婚约,执意要与你……
皇上着实狠心呢!你不愿与西羽联姻,不愿接西梅郡主回宫,你薄情寡意伤透了她的心,如今她的亲生儿子来找你,皇上竟然也不认?皇上当真是冷酷无情至极。”
他手指着皇上,当真是僭越了。
而皇上神情始终淡淡,并未责怪他,突然冷情一笑。
“安国公当年将西梅郡主扣在江南,不让她回西羽,也不让她进京找朕,如今却反过来指责朕,不知是何用意?”
当年事究竟是怎样?都不可追。
如今安国公当着皇上寿宴,将此不光彩之事抖出来,着实用心险恶。
不管如何,皇上在朝臣眼中都是薄情寡义之人。
夏东珠看不下去了,她直接提起裙子就走到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