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李瑜受辱
了陈婕妤,她特意的提到萧煊这个人,也就是站在你面前的这位北蛮北太子拓跋煜。他就是仗着与许太妃是亲戚,想利用自己长得与你有几分相似,想冒充已死的青城王,继而诓骗你,留在南萧。
阿荆,此人居心叵测,不可留。”
夏东珠此刻也是起了杀心,不管拓跋煜究竟是谁?就凭他这张与萧长荆酷似的脸,就绝不能留。
萧长荆眼眸立马变得森寒,心头之怒,透体而出,用剑直直指着拓跋煜,“拿命来。”
拓跋煜明显急了,“阿荆,你怎能信这个下践女人的话?她流落市井,三嫁两寡,其命之歹毒,世所罕见。如今又克死太子,她的话,岂能相信?”
没想拓跋煜竟口无遮拦诋毁夏东珠,他不这样做,还能活长点。此话一出,萧长荆心中的怒意喷薄而出,提剑就砍过去。
夜枭也怒极,他眼眸一闪,“兄弟们,上!敢诋毁公主,罪无可恕。”
夜枭带着西羽的暗卫直直杀向黑衣人。
夏东珠突然将驽箭对准了刘妙。
刘妙脸色一变,“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将老青城王的王佩拿出来,我要辨别真假。若你与拓跋煜是一伙的,今日也休想活命。”
刘妙也很傲气,“凭你也杀得了我?”
夏东珠将驽箭又往前近了近,“不信你就试试……”
两个女人剑拔弩张,瞪着眼,谁也不相让。
夏东珠是真下了杀心的,锐气逼人。
不管刘妙是不是萧长荆的未婚妻,就凭她是陈储的义女,就留不得。她父亲的功勋,不能保她一世。
或许是刘妙也很恼火,拓跋煜竟然又拿出了一块玉佩,她此刻也怀疑,她身上的这块是不是假的?若不然,老青城王的王佩不会有两块。
方才她看得清楚,拓跋煜手里的那块与她的是一模一样。
她气息一懈,冲着夏东珠冷声道。
“王佩可以给你,但公主必须答应,帮我救萧玉翀。否则,咱们今日鱼死网破,谁也讨不到好。”
“好。”夏东珠答应的很干趣,“萧玉翀已是弃子,皇上不杀他,就是想引出安国公。既然郡主还拿他当宝贝,我便成全你。一定保他安然离开京城,如何?”
“公主所说无凭!”
刘妙竟然不信。
夏东珠冷哼一声,“我以西羽长公主的名誉向你担保,一定会救出萧玉翀。你若不信,那咱们今日就不死不休,谁怕谁?!”
夏东珠也是豁出去了,咬着牙,反正她巴不得萧玉翀去死,他的死活,谁在乎谁就输了。
刘妙胸口起伏不定,最后只得侧过脸,从腰际拿出老青城王的王佩抛给夏东珠。
“希望公主说话算数,否则,我定会向西羽皇讨要公道。”
夏东珠接过王佩,仔细看了一眼,放入怀中,拿下驽箭。
“郡主放心,本公主说话一言九鼎,你告诉安国公,救萧玉翀可以,陈婕妤宁死也不离开皇上,这是她的原话。还请郡主捎给安国公,让他别费心机了。”
刘妙冷哼一声,收了剑,飞身掠上墙头就走了。
夏东珠环视整个院子,萧长荆与拓跋煜拼杀,已丝毫不留余地,拓跋煜显然受伤还未好,撑不了多久了。他带来的黑衣人也被夜枭杀的毫无还手之力。
夏东珠转身走向那些互相扶持靠在墙上身体乏力的皇城司禁卫,从怀里拿出一瓶药丸就递过去。
“院中的宝鼎燃着香有毒,只是让你们暂时失去内力,这是解毒丸,服下后,半盏茶功夫就能恢复。”
皇城司的禁卫接过药瓶,“多谢公主,幸得你前来,否则殿下就有危险了。李瑜小姐就在厢房内,殿下听到了她的声音……”
夏东珠点头,转身去了厢房。
厢房门口守着一个西羽的暗卫,“公主,里面的人……”
他欲言又止。
夏东珠心一突,跨步就走进去。
厢房内摆设很简单,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床,地上却散乱着被撕破的衣裙,夏东珠脸一变,立马看向床上。
李瑜抱着膝正缩在床角,身上片缕未着,乌发散乱,莹白的肌肤上都是被侵犯过的紫痕……
床上一片狼藉。
夏东珠心一下子坠入谷地,从头到脚都凉透了。
她急忙解下自己的披风走过去就披在李瑜身上,见她双目呆滞,神情若死,脸上泪痕纵横,整个人就像个木头。
她将李瑜一下子抱进怀里,“没事了,没事了,李瑜,王妃一直在府里等着你,咱们回家。”
李瑜却更怕地往床上缩,不说话,眼泪又流下来,不停地摇头。
夏东珠握紧了双拳,该死的拓跋煜,畜牲不如!
她倏地转身冲向门口,看到萧长荆已将拓跋煜逼得连连后退,她手一指,发狠地一声。
“阿荆,我要拓跋煜死!”
萧长荆扭过头,见她站在厢房门口恨的咬牙切齿,突然意识到什么,再看拓跋煜,他的脸恨的犹如地狱魔神。
剑花一挽,萧长荆一剑就削去了拓跋煜一条胳膊。
拓跋煜尖嚎一声,痛的连连后退。
有黑衣人见他受伤,拼命冲过来,以死相护,“殿下快走。”
拓跋煜双目赤红,恨极地看了萧长荆和夏东珠一眼,纵身一跃,就要翻墙逃走。
夏东珠在他起跃的瞬间,手中驽箭射出,一连五只驽箭皆没入他的后心,拓跋煜痛哼一声,跌在墙外。
夏东珠急忙跑出院子,萧长荆也杀掉黑衣人追上来。
院墙外,夏东珠看着地上的血迹,眸光望前一看,刘妙的身影一闪而过。
竟将拓跋煜救走了。
萧长荆二话不说又要提剑追上去。
夏东珠一把扯住他,“不要追了,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