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拓跋煜的疯狂
不亢地将药酒双手递过去。
拓跋煜这才慢慢转过身。
待夏东珠看到他的容颜,惊骇的,一颗心都要从胸膛跳出来。
拓跋煜脸上的毒疙瘩完全消失了。
他又变成了那个风度翩翩矜贵无边的男人。
夏东珠不由自主又往后退了一步。
“你怕我?”拓跋煜站得挺直,冷冰冰地看着夏东珠道。
若不是之前见过他坐在轮椅上的样子,夏东珠根本不敢相信这会是同一个人。
连声音都变了。
夏东珠故做镇定,“有什么可怕的?这是南疆,又不是北蛮。”
拓跋煜冷硬地盯着她,“可这南疆是本王的。”
夏东珠弄不准,他心性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坐在轮椅上时,声音是她熟悉的,样子如魔鬼。可如今样貌正常了点,声音和心性却犹如陌生人。
夏东珠难为地揉了把脸子,“殿下到底将我唤到这里来究竟想要干什么?”
拓跋煜突然笑了,“我想让阿荆和西羽皇都来找你。”
他毫不避讳说出自己的目地,看来现在脑子是清醒,没疯。但现在的他,让人感觉比坐在轮椅上更可怕。
夏东珠这才明白,孟歧所说,他将女人折磨死,看来是真的。现在的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正常人。
但夏东珠有话要问,自然不能示弱。况且,现在的拓跋煜虽然感觉有些可怕,但直白多了。
“即便他俩来了,你又要如何?你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要置阿荆于死地和要她父皇的钱。
拓跋煜没回答,劈手就夺下孟坡手里的药酒仰头灌起来。
夏东珠看了孟歧一眼,觉得那药酒绝对不是好酒。
拓跋煜一口气喝光,将酒坛子一扔,豪气地说。
“我要让阿荆做这南疆最风光的王,我要让西羽皇拿出所有的钱财给阿荆,我要让你嫁给他,为他生儿育女,永远守在南疆。”
夏东珠惊骇的一时合上嘴。
她觉得拓跋煜又疯了。
她干趣不说话了,直接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疯,你继续疯……”
“怎么,你不信我说的话?”拓跋煜危险重重地走近夏东珠,皱着眉问。
夏东珠真不想刺他,可她实在受不住。
“你到外面阳光下站站,看看现在南疆究竟是谁的天下?人人都只识安国公,你又是哪一个?整日躲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屋子里,就妄言整个南疆是你的。你怎么不说你是天上的神,天下众生都是蝼蚁……”
夏东珠真是气的收不住脾气。
她的鄙视和嘲弄如此明显。
拓跋煜不由阴了脸,“你不信,可愿与我打个赌?蓝瑛郡主血洗公主府,你从京城来到南疆,一路千里迢迢,皇上为了救你,一路设关卡,根本没有封锁消息。
若我猜得没错,阿荆和西羽皇已经来了南疆。他们隐在暗处,就是想要伺机而动,救你。”
夏东珠心头犹如惊涛骇浪,她抬起眼,像与拓跋煜杠上一样,阴沉沉地道。
“你凭什么能与南萧帝和西羽皇同时对抗?就凭那毒物遍野的‘鬼窟山’?还是瘴气弥漫的丛林?还是这繁华的‘春来城’?即便要对抗,那你得先说说自己是谁吧?
是北蛮国前太子拓跋煜?还是南萧国永远见不得光的萧煊?抑或是人不人鬼不鬼的疯魔?”
夏东珠的话不可谓不毒,一点都没给拓跋煜留面子,甚至充满嘲讽。
拓跋煜却丝毫没生气,他转过身,直接走向书案,还不忘丢出一句话。
“看来这世上只有阿荆能治得了你,西羽的皇太女,果然生下来就与众不同。如你这般,天下女人独一个。”
夏东珠身子一塌,感觉自己方才那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拓跋煜这是在夸她吗?
她直接看向孟歧。
孟歧瞟了她一眼,对她轻摇了下头,那意思是说,适可而止。拓跋煜阴晴不定,别太激怒他。
拓跋煜走到书案后奋笔疾书写了一封信,“来人。”
房门被推开,无声无息走进一个中年男人。
他长着一张驴脸,面无表情,对着拓跋煜一揖,“殿下。”
拓跋煜将手里的信封好扔给他,“让人将小镇上青城王带来的人都屠了。”
夏东珠惊得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你不要乱来啊!不要妄杀无辜,也给自己留条后路。否则,阴曹地府,找你讨命的人太多。”
她此刻非常笃定富金山去小镇接近萧长荆肯定别有目地,根本不是为救她。
或许就等此刻的命令。
夏东珠心又开始火火地跳,可她不能露出哀求。
“公主心软了?”拓跋煜淡定一声,“那就将阿荆招来,放心,我绝不会害他。”
“绝不!”
夏东珠咬着牙拒绝,她现在也豁出去了,“你若胆敢这么做,信不信,萧长荆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不管你想见他,究竟是想要他的命?还是如你妄言想让他当南疆王,都绝不会如愿。而我父皇,也永远不会受你威胁摆布。”
拓跋煜趣味地看着她,没说话,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