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萧长荆爬窗而来
将鞭子卷起来,直接挂在自己腰间,“这鞭子甚是好使,不如殿下就送了我吧!以后我报仇时用着称手。”
拓跋煜不再说话,双手支在书案上,脸色突然变得像烧红的虾子。
夏东珠正奇怪,正要定睛看去,不想驴脸男跨前一步挡住她的视线,直接对她挥手,厉声道。
“出去。”
夏东珠不假思索,赶紧逃出屋子。
孟歧一直紧张地守在门外,满眼焦急。
“走,到厨房说。”
夏东珠对他使了个眼神。
二人回到厨房,夏东珠赶紧关上门,“拓跋煜好像又犯病了,脸色涨红,难不成他又要变成残废?你今日给他喝的药酒也是有毒的吧?”
孟歧阴沉着脸没说话,在一个矮凳上坐下。
“又要有女子要倒霉了。”
“此话何意?”夏东珠不解。
孟歧摸了把脸,郁气地说,“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拓跋煜偶尔有时候会身体异常,急需女子纾|解。他生龙活虎,永不满足,很多女子承受不住就被他活活折磨死。”
夏东珠一惊,思索片刻才道,“难不成你给他下的那些毒,由‘血龙珠’转化,拓跋煜必须通过这种方式排解出来?”
若不然,无法解释。
这真是太诡异了!
孟歧一拳砸在桌子上,“拓跋煜该死!”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夏东珠急忙凑近窗户,就看到驴脸男领着五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进了拓跋煜的屋子。
夏东珠也气的咬牙,“他奶奶的拓跋煜,真是人间祸害……”
夏东珠的房间被安排在孟歧的隔壁,这一天足够惊心动魄,天一暗,夏东珠就闭门不出。
拓跋煜折腾个没完没了,整个院子里都飘荡着女子兴奋的欢|叫声。
夏东珠蒙着被子坐在床上,未点灯,眼睛直直盯着窗户的方向。
萧长荆好爬窗,今夜他会不会来?
今日她将红豆手链给了刘妙,希望萧长荆看到手链能来找她。
如今,她出不去,只能出此下策。
她也知道院子被驴脸男守的固若金汤,萧长荆来肯定有危险,可是,富金山的身份令她心惊,她不能不提醒他。
否则不但他有危险,东城和夜枭等人也有危险。
直到三更已过,拓跋煜也折腾完了,萧长荆还没来。
夏东珠叹息一声,正要拥着被子躺下,不想窗子一响,一股风透进来。她立马撩开床幔。
一个黑影正从窗子外熟练地跳进来。
“阿荆?”
夏东珠兴奋地叫了一声。
“是我。”
确是萧长荆无疑。
夏东珠拥着被子立马要下床,萧长荆快走两步,直接跳上床,手一揽就将夏东珠紧紧抱在怀里。
他的心跳得咚咚响。
“拓跋煜的情况我听说了。”
夏东珠从他怀里抬起头,“你看到我给刘妙的红豆手链了?”
萧长荆点头,松开她,从怀里拿出红豆手链又套回她的腕子上。
“以后绝不可再将这个手链轻易给人。”
今日刘妙一出拓跋煜的院子就将红豆手链给扔了,她身上有伤,脸上带着怒意。
他猜测这一定是夏东珠给他传递的信息。
夏东珠傻笑,“今日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听到了富金山另一个身份,急的不行,必须要见到你。”
萧长荆不以为意,“富金山怎么了?”
果然,阿荆并不知富金山的真实身份。
“阿荆,你可查到西梅郡主当年留给富金山的都是些什么人?富金山曾说就是这些人帮他掌管着生意,连安国公都插不上手。”
萧长荆想了想,“我的确曾经派人调查过,是西羽老皇叔的家仆,他死后,便一直追随西梅郡主,如今都留给了富金山。”
“错。”
夏东珠打断他,“若我猜得没错,这些家仆只是表相,富金山背后还有更厉害的势力,我猜,是当年许太妃留给切萧煊的势力,我只是搞不弄,他们为何会帮富金山?当然欺负西梅郡主的是安国公,又不是拓跋煜……”
夏东珠说到这里,心里一动,突然福至心灵。
“你说富金山会不会是拓跋煜和西梅郡主的儿子?安国公是替他背锅?”
萧长荆皱眉,“为何如此说?”
“因为今日拓跋煜疯癫时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