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十里长亭,见萧玉翀
无法答应她。她一时气怒,与母亲争辩几句,母亲一气之下便打了她,觉得她不懂事,没有处处为殿下着想。”
夏东珠说的是事实,不怕萧长荆暗中调查。
况且,在他自己家里,这些事不用他调查,自会有人传到他耳中。
果然,萧长荆闻言也只是沉了沉脸。
他一步跨到院子里,一屁|股坐到院中一张摇椅上,用手揉着额头,似乎极头疼。
夏东珠一惊,走过去,“殿下可是不舒服?”
萧长荆嘟哝一声,“有些头痛。”
“我会医术,若是殿下愿意,我可以为你按揉祛痛。之前殿下常有不适,便是我为你按揉。”
闻言,萧长荆抬起头,“你能按揉祛痛?”
夏东珠一笑,走到他身后,抬手就除去了他的玉冠。
萧长荆眉一皱,“你摘掉玉冠做什么?”
夏东珠不说话,两手轻轻往下按他的肩,“殿下可将头靠在椅背上,祛除玉冠,是为了更方便按揉祛痛。”
萧长荆从善如流,身子直接往下一滑,头就仰靠在椅背上。
夏东珠轻车熟路,两手轻重有度地按压在他头部各穴位,萧长荆片刻就传来舒服的哼哼声,闭上眼,重重吐出一口气。
“殿下用过晚膳了吗?”她温柔地问。
“没胃口。”
“药庐里有个小厨房,西就为防饿着我,时时炖着鸡汤药膳,殿下要不要吃一碗?晚上空腹,会影响睡眠。”
萧长荆抿抿嘴,淡淡一声,“可以吃一碗。”
没想经她这么一按,通体都舒服了,他心情也好起来。今日他出现在皇宫,朝臣们都惊动了,与皇伯一番细谈,才知他在南疆这几个月,朝堂发生很多变故。
他本就心事重重,没想一回到王府阿琪娜就闹,惹他更加心烦。唯在此刻,他才放松身心。
西就一直无声侯在旁边,看到夏东珠对她使了个眼神,她转身就去了小厨房。片刻,西就端来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鸡汤。
鸡汤很稠,放着各种杂粮,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夏东珠温柔地问,“殿下的头痛可是好些了?”
萧长荆点头,“戴上发冠吧!”
这便是好了。
夏东珠一笑,为他利落地束上头发,戴上发冠。随后从西就手里接过鸡汤,用木勺搅了搅,放到萧长荆手里。
“殿下慢慢吃,若是不够,厨房还小。”
萧长荆兴许是真饿了,眼睛直盯着鸡汤,闻言,点点头,接过鸡汤就猛吃起来。
一碗鸡汤下肚,他不好意思地抹了抹嘴,“今日事,不怪你,母亲也已经向我解释了。是阿琪娜要求过分,母亲无法答应她。今日进宫见皇伯,他不会立阿琪娜为正妃,你怀的是我的孩子,在阿琪娜之前,便嫁于我。”
夏东珠很是欣慰,咧嘴笑着,“我还真怕殿下不认我们娘儿俩,名份与我,并不重要。只要殿下活着,才是我和孩子的大幸。”
她的真心实意,萧长荆感受得到。
他坐在摇椅上,夏东珠站在他身侧,他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大肚子,嘴唇微动,手也是握了松,松了握。
夏东珠一笑,直接拿起他的手轻轻放到她的肚子上,“八个月了,他现在踢的很欢腾。”
萧长荆身子一震,他的手刚触到她的肚子,就感觉里面的小东西竟真的踢了他一下。他心头瞬间涌满一种奇妙的感觉,血脉亲情的牵动,他的眼睛蓦然潮湿了。
他微微侧转身,两手抱着夏东珠的肚子,将耳朵紧紧贴在她肚子上。
夏东珠望着他小心翼翼的动作,眼睛也慢慢红了。
她抬起手轻轻按在他发顶,“殿下,若是想孩子了,随时都可来药庐。”
萧长荆慢慢抬起头,将她轻轻推开,站起身,淡淡一声,“我不会再来了。”
萧长荆心里一痛,“殿下喜欢阿琪娜?”
萧长荆没说话,抿着唇,半晌才轻轻道,“我欠阿琪娜的,她为了我,与族中闹翻了。除了我,她再无亲人。”
夏东珠皱了皱眉,想着今日刘妙的话,她张口欲吐,但终究咬紧唇。
“我相信殿下会是非分明。”
她抛下一句话,便扶着腰身,挺着大肚子回了屋。
萧长荆眉眼深深地看着她落寂地进了屋,不知为何,心头难受至极。这个药庐极简陋,可他拔不开腿,一点都不想离开。
最终,萧长荆一撩袍子,转身走出药庐。
屋里,西就见殿下离开,便急切地问夏东珠。
“公主,今日就是好机会,你为何没将解药下在鸡汤里?”
夏东珠皱着眉,“此事急不得,阿琪娜防备甚深,解药得分三步食用,食用后阿荆肯定会有剧烈反应。不能让阿琪娜怀疑,得找个合适的机会,一劳永逸。”
西就皱眉,“可是这蛊一天不解,殿下就多一分危险,阿琪娜控制他,我心里着实不踏实。”
夏东珠点头,“今日我在阿荆的玉冠里涂了一些醒神药膏,你暗中告诉福公公,就让殿下一直戴着这个发冠。殿下还未与阿琪娜同房,她会媚术,以防她对殿下施媚。”
西就一听,心头更加焦急。
她咬牙切齿道,“这个妖女,我只恨不能一手掐死她。”
夏东珠摇头,“她是‘婆罗族’的圣女,有些本事,不能冒然行事,先派人看紧她。”
“是。”
十天,是刘妙给她的最后期限。
两天相安无事过去,夏东珠守在药庐不出,萧长荆果然没有再来。福公公传来消息,说殿下这两日一直宿在书房,阿琪娜来找殿下,被殿下赶出了书房。
夏东珠闻言,反应淡淡。
这一日,夜枭又拿来一株‘紫仙草’和一封密信。
不言而喻,刘妙又要找她。
夏东珠看向夜枭,“她可有所何事?”
夜枭始终对刘妙血洗公主府心怀芥蒂,闻言,冷着脸哼一声,“没见到人,这株‘紫仙草’依旧放在老地方。”
夏东珠急忙打开密信,刘妙竟然约她在城外十里长亭见面。
她有点百思不得其解。
按说刘妙已潜在京城,约在‘百福楼’最好,如今她身子重了,真不方便去城外。
“夜枭,明日午时带我去十里长亭。”
夜枭一听就急了,“公主,她是我们的仇人,为何一而再地帮她?我想不通。”
夏东珠叹息一声,“因为她拿来了殿下的解药,是我欠了她。”
夜枭一听,眨了眨眼,看了西就一眼,语气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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