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主子不会要是要给夏娘子沐浴吧?
了,说明伤口疮面极大,天太冷,若硬扯,怕更会扯裂伤口。
“南辕,去端盆热水来。”抬头看到南辕,夏东珠张口就指使他。
南辕脸子一沉,这夏娘子还真不客气,主子不在,指使他倒成习惯了。
但他也没说什么,不情不愿地端来一盆热水。
此时福公公也拿来了药箱,里面的东西甚是齐全,他生气地往夏东珠面前一放,但瞧见夏南宇的伤势一下子惊了目。
夏东珠拿起一把剪刀,咔嚓咔嚓就把夏南宇的外袍和里衣剪开一个大口子,血肉已经和衣衫粘连在一起,呈现一片紫黑的颜色,触目惊心。
夏东珠拿着干巾沾上热水一点一点给他擦拭,小心翼翼地揭开衣衫,露出狰狞的伤口。
那是被狼狠狠撕咬留下的伤口,狼口有毒,伤口已迅速腐烂,呈现乌黑的色泽。
“忍着点。”
夏东珠看向夏南宇,他额头早已经起了一层冷汗,见夏东珠望来,他双目坚定,对她重重嗯一声。
夏东珠知道他是真男人,无须让人按压或者咬布巾之类。她直接拿起桌上的酒壶,径直往伤口淋下去。
夏南宇身子一个抖动,一手立马扶在桌子上,牙齿咬的嗄嘣响,冷汗如流水一般滑下来,愣是没吭一声。
即便是陈将军看了,身子也忍不住抖一抖。
好可怕的小娘子!
更别提福公公,直接捂上眼。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点燃了蜡烛,夏东珠将刀子用火炙烤,再用烈酒浸泡片刻,便上手一点点挑开那腐败的血肉。
南辕也下意识地别过脸。
夏南宇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手死死抠住桌角,整个人被冷汗浸得湿漉漉的。
而夏东珠双目平静,动作飞快,薄薄的刀片在她手中,行云流水一般跳动,直到新鲜的血液溢出来,她才轻轻松了口气。
短短时间,却好像经历了一个生命轮回。
夏东珠从怀里拿出‘神仙渡’,毫不心疼地全部洒在伤口上,用纱布盖上去,又在腰间缠了厚厚一层才罢手。
她拭去脸上的汗水,抬头看向夏南宇,他已经伏在桌子上昏死过去了。
夏东珠站起身,“麻烦福公公照顾下夏将军,他太累了,先扶他去休息。”
福公公叹息。
招呼南辕,两人一人一边搀起夏南宇就走。
“殿下如今在哪里?”
夏东珠见福公公要走,开口问。
福公公哼一声,扭头嗔着她,“你现在才想起殿下?”
夏东珠收拾着药箱,“殿下肩头的伤怕是也扯裂了。”
福公公一听,立马丢下夏南宇,夏南宇身子惯性地往一边倒去,南辕惊叫一声,差点同他一起摔全以。幸亏陈将军动作快,赶紧撑起他俩。
福公公却急切地扯住夏东珠,“你怎么不早说?爷的伤口若是开裂了,我定不饶你。”
说完,福公公也不管夏南宇了,直接拽着夏东珠就走。
庄子很大,萧长荆似乎住的有点偏僻。走了小半盏茶的功夫,福公公才将她带到。
“爷,我进去了。”福公公在门外一声招呼,就推开门。
屋内灯光昏暗,却是一片馨香,还带着潮湿的水汽,看来萧长荆已经沐浴过了。
福公公担心地走进去,四处寻找萧长荆,夏东珠默默地随在身后,没出声。
萧长荆回过头来,目光冷寂,有点朦胧。
福公公一看他穿着单衣,正坐在靠窗的软榻上喝酒,一个人显得特别孤寂,看着让人特别心疼。
他急忙跑过去,“爷,你肩头有伤,怎么还能喝酒?我把夏娘子拽过来了,让她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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