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刑部大堂
忤逆皇族,也是重罪,来人……”
“青城王到……”
萧玉翀正想对夏东珠施威,外面突然传来通禀声。
众人神色立马一正。
论官位品级,刘白金不怕萧长荆,又有萧玉翀在旁边坐镇,他自然可以百无禁忌。
但听到通传,他还是身子一颤,目露惧意。随后立马换上笑脸,立马温声吩咐。
“快,赶紧给青城王加一把椅子。”
萧玉翀倏地扭头瞪他。
刘白金此刻正欲起身相迎,看到萧玉翀的眸光,心里一突,立马又坐下,咳嗽两声,端起了架子。
老御史周鸣和大理寺卿诸葛瓒都已站起了身,面朝大堂之外看着。
萧玉翀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反而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品。
在一阵冷人心惊肉跳的等待中,萧长荆风光霁月俊美无俦地跨进大堂。
一身威严代表权势的皇城司使的官袍,外披黑色披风,冷眸带笑,好似一个与已无关的局外人,慵懒地往堂上一站,半眼都没看夏东珠。
周鸣和诸葛瓒立时恭敬地向他一礼,“没想青城王殿下竟然来了刑部大堂……”
萧长荆对他们微一颔首,轻扯披风一个旋身就坐到椅子上,声音却是对二位大人说的。
“皇上派臣来督审,臣不敢不来。”
这是将他的来到归咎到皇上头上。
一句督审,便将权利架于三司之上。
二人大人心领神会,回身坐回原处,不置一词。
“审,刘大人接着审。不必在乎本王,皇上是看本王太闲,便让本王过来凑个热闹。”
刘白金脸色僵硬,欠了欠身想对青城王施礼,但见二皇子泰然,他抬起的屁|股便一次又次落下。
方才二皇子欲对夏娘子动刑,如今青城王突然出现光风霁月地往那里一坐,他们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刘白金直愣愣地看着二皇子。
“刘大人愣着干什么?怎么还不快审,这眼见就要快吃中午饭了。”
萧长荆又一次催促,他声音一起,刘白金脑门上立马就冒了汗。
他目光游浮,似是对审讯完全没了主意。
萧玉翀终于轻声一笑,目光中压着怒意,又带着极不服的挑衅。
“青城王是真的很闲?还是刻意过来救你的女人的?”
萧长荆立马撩着眼尾,“二皇子此话何意?本王的女人是将军府的夏大小姐,她好端端地在府中待嫁,何需本王来救?”
一句待嫁,让萧玉翀心里颇不是滋味。
可事实至此,他即便玩尽花招,也娶不到夏大小姐了。
萧长荆的话里,也是根本不承认夏东珠是他的外室,那她与他的关系,就是八杆子打不着了。
况且这事本来就是捕风捉影,当事人不承认,男女之事,谁还能拿出什么证据不成?
只要这事不成,那夏东珠被青城王唆使谋害太子之事便不成立了。
萧玉翀又嘲弄地看向夏东珠,以为她听了此话,定然会伤心,若是当堂与萧长荆攀扯起来,那就更好了。
他不在乎再添一把火,“夏娘子可是都听到了?青城王根本不承认你是他的女人!枉你还不顾性命,听他唆使,谋害太子……即便你此刻替他死了,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青城王的绝情,那可是天下闻名。”
萧玉翀是一点都不再遮掩了,直接当着萧长荆的面,又一次将谋害太子的帽子扣在他头上。
萧长荆但笑不语。
夏东珠立马对他嗤之以鼻。
“二皇子是耳聋了?青城王的女人是将军府的夏大小姐,是皇上亲自赐的婚,天下皆知。你硬是将我与青城王攀咬在一起,又是何居心?现在你施酷刑将韩先生和杜掌柜屈打成招,你的险恶用心,才是昭然若揭。”
萧玉翀立马沉下眼,被堵的心里窝了火。
萧长荆挑了挑眉,“什么情况?怎么本王一来,这谋害太子之事就扣在本王头上了?”
说完,他扭头看向堂上坐着的老御史周鸣和诸葛瓒,“二位大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周鸣和诸葛瓒立马如坐针毡。
他们支支吾吾,都为难地看向二皇子,“此事,臣等并不苟同。”
萧长荆了然,“原来是二皇子想陷害本王。”
萧玉翀脸子立马兜不住,“‘济世堂’和夏娘子毒害太子一事板上钉钉,青城王与夏娘子的关系,不是你说不是,就能推拖的干净。来人,带证人。”
萧玉翀也不经刘白金传了,直接下令传唤证人。
大堂外一阵馨香扑来。
夏东珠扭头,就看到魏嫣和路青瑶扭着腰肢同时走上来。
夏东珠一看到她们俩就笑了。
魏嫣走上大堂看到曹进,神色一怔,随后便低下头。
曹进一张俊脸泛起青色,他目光不善地看了眼萧玉翀,后牙槽咬得死紧。
魏嫣和路青瑶跪到堂上,“魏嫣(路青瑶)见过大人。”
刘白金似乎早知二皇子有这两颗棋子,脸上一松,立马正色道,“你二人有何证据证明夏娘子与青城王有染?”
魏嫣立马眼眸凶厉地瞪向夏东珠,手一指。
“她是我大哥娶的冲喜娘子,却在成婚当天,勾引青城王,我们魏家人都可以作证。”
路青瑶不像魏嫣这般蠢,她目光湿湿滑滑地看向夏东珠,柔声道,“小女子曾在‘东珠女医馆’待过数日,也可作证,夏娘子与青城王苟|且,关系很不正当。”
周鸣与诸葛瓒互看一眼,两人脸上都有些不郁。
今日可是审太子投毒案,二皇子怎么将这两个不相干的人给牵扯进来,就是为了证实夏娘子与青城王的关系,扣死太子之事是青城王指使的吗?
这也太牵强了!
他二人不约而同看向萧长荆。
见他大马金刚地坐在椅子上,有衙役为他上了茶,他端起茶就灌了一口,似乎对魏嫣和路青瑶所说根本不屑一顾。
好像他真的只是闲着无事来凑热闹的。
刘白金又有点得意,立马凶悍地对着夏东珠一声,“人证已在,夏娘子还有何话说?”
夏东珠觉得他真是蠢透了。
“我自然有话要说。”
夏东珠满腹的火气。
“众人都知,我是天寡之命,在嫁于魏禹前已经寡了两次。魏禹在之前因骑马落水导致昏迷不醒。太医院刘御医也诊断,大郎将命不久矣。”
说完,她顿了顿,“魏大小姐,我所说可为真?”
魏嫣哼一声,没答。
众人便知,夏东珠所说为真。
“成婚当日,青城王去魏家贺喜,当场与我打赌,若是我能将魏禹救醒,他就为我订制一套银针和各种治病救人的刀具。此事,‘济世堂’杜掌柜和‘鬼手张’可为证。”
跪趴在地的杜掌柜立马虚弱道,“此事小佬儿可作证,‘济世堂’所有人都知道,青城王殿下在本店订了一百零八根银针。”
大理寺卿诸葛瓒立马站起来,对外叮嘱衙役,“去向‘鬼手张’取证。”
外面衙役应声领命而去。
夏东珠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