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魏嫣要嫁了
折在了云荡山,她二哥一身重伤,命在旦夕,被抬回京。身体即便恢复也再不能上战场杀敌,几乎成了废人。况且他对三万弟兄的愧疚始终折磨着他。
他也就此错过了郑雪,成了终身遗憾。
“夏二将军可是做好了万全准备?”
夏东珠眼里透着担心。
夏重明意气风发,感激地对她抱了抱拳,“多谢夏娘子关心,咱们浑身是胆,上山剿匪不在话下。”
“不。”
夏东珠脸子立马郑重,“夏二将军千万莫轻敌掉以轻心,别忘了他们可不是简单的劫匪,胆敢动朝廷的精钢,若背后没有强大的势力,给他们十个胆都不敢。
所以,夏二将军一定要当成上战场打仗一样用心,排兵布阵,万勿小心。千万不能受人蛊惑,失了自己决断的能力。要知道,你身后这些精锐,都是与你出生入死的兄弟,自当首望相助,团结一心。云荡山地形非常复杂,藏龙卧虎,凶险比战场不遑多让。”
夏重明一时吃惊不小。
他没想到这小娘子竟能说出这番有理有据荡气回肠的话,对她不由心生敬重。
“多谢夏娘子提醒,在下记住了。”
他身后的众人都听到了夏东珠的话,更是心生感激,都抱拳对着夏东珠齐声道,“多谢夏娘子提醒。”
夏东珠腼腆地笑笑,“我的家就在雪中城,对云荡山甚是熟悉,山上蚊虫毒蚁甚多。若是夏二将军不嫌,我可以为你们做一些药包佩戴在身上。
既能防蚊虫,遇到危险时,将药包集中在一起架起火点燃,还能暂时麻痹敌人的手脚,到时你们只要将口鼻掩住就能万无一失。”
说到这里,夏重明翻身下马,他郑重地对夏东珠一揖,“夏娘子深明大义,多谢。”
夏东珠摆摆手,“我是南萧人,自然希望朝廷稳固,百姓生活和乐。你们此去剿匪,生死悠关,我尽绵薄之力,理所当然。”
夏重明抿了抿嘴,似乎欲言又止。
夏东珠看出来他有话要讲,直接道,“夏二将军有话请讲,只要我能做到,必不推迟。”
夏重明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不敢瞒夏娘子,我大哥前些时候进宫惹怒了皇上,被青城王关进了皇城司大牢。听说这几日他闹得厉害,将皇城司的牢房都快给拆了,还天天与皇城司的禁卫打架……”
“啊?”
夏东珠吃惊地张大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夏将军身上还有伤,这样闹下去可不好!夏二将军是想让我去求青城王……”
毕竟人人都说她是青城王的外室,此刻夏二将军是想让她将夏将军救出来?
“不不不……”
夏重明连连摆手,觉得夏东珠误会了,“正相反,我是想请夏娘子能不能去皇城司去看看我大哥?劝劝他,让他稍安勿躁安心待在牢里,皇上迟早会放他出来。而我去云荡山剿匪一事,也不想让他掺和。”
夏东珠立马醒悟,“夏将军是因为知道了夏二将军去云荡山,想阻止你,才会急躁地想出来的吗?”
夏重明眸光暗淡地点点头。
“大哥回京路上就在云荡山遇袭,他觉得这是针对我们将军府的一个阴谋,想让我向皇上推辞,可是……如今将军府多少双眼睛都看着,二皇子都主动请缨,我们将军府不能退缩,这一趟我是必须要去的。”
夏东珠知道这就是萧玉翀针对将军府的一处诡计,也确实如他所说,推不掉。况且,圣旨已下,她大哥若再闹,必然会惹其他朝臣不满,到时候群臣弹劾,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
“我会去劝夏将军,不过夏二将军一定要当心,或许这就是一场针对将军府的阴谋,只要夏二将军带着先锋营安然无恙地回来,才能破敌人心计,才是真正的胜利。”
夏重明一怔。
觉得小娘子的话玄之又玄,好像知道他此去必会有危险一样。
他曾雀跃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有劳夏娘子,多谢。”
夏重明心里有了数,再不多言,翻身上马,抱拳,“夏娘子,保重。”
“夏二将军保重。“
夏重明一扯缰绳,纵马向城外驰去。
他身后的兵将紧随其后,英姿勃发。
可在前世,除了二哥,他们一个都没能回来。
夏东珠沉了眼眸。
萧玉翀明显就是趁着萧长荆重伤在身,阻拦不了他,才会如此急迫地要出京巢匪。
而等待她二哥的就是一个陷阱。
说不定,太子中毒案,就是萧玉翀提前设计出来的,为的就是套住萧长荆。抓了‘济世堂’韩先生和杜掌柜,牵扯出‘消食丸’,再明正言顺地抓她。
而萧长荆肯定会替她出头,这一顿打,或许早在他的算计之中。
萧玉翀,够狠!够毒!
夏东珠没心思在街上耽误时间,快步去了‘济世堂’。
‘济世堂’的伙计一看到她,眉开眼笑地奔过来。
“夏娘子,‘福临堂’的王大夫早上来过了,为韩先生和杜掌柜整骨接上了腿,说将养个把月就能慢慢下地走路了。”
夏东珠闻言大喜。
“真是太好了,快带我去看看韩先生和杜掌柜。”
伙计飞快地前面带路,体贴地为夏东珠撩开了内堂的布帘子。夏东珠一进去,就看到韩先生和杜掌柜靠着软枕坐在床上,两条腿被从房梁垂下的绳子吊起,腿上绑了厚厚的纱布。
他俩一看到夏娘子,不约而同拱拱手,“多谢夏娘子为我们去劝说王大夫。”
夏东珠笑笑,知道定然是王大夫在他俩面前说了什么,她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王大夫也不是硬心肠之人,只不过脾气怪,有难言之隐罢了。”
杜掌柜呵呵笑,“王大夫对夏娘子赞不绝口,那老怪,我还从未见他对谁服过呢?想必夏娘子对症下药,治好了他的怪脾气。”
夏娘子并未想着瞒他们,“王大夫事母至孝,他老母亲年轻时辛苦劳作,得了极重的风湿寒疾。王大夫一直自责不能为老母亲祛疾,甚是痛苦,久而久之脾气就显得怪异。”
“我不过是用银针为老夫人疏通了气血,减轻她的痛苦。王大夫来为韩先生和杜掌柜整骨接腿,不是我所求。王大夫本心不坏,医者本分,他是心甘情愿来的。”
“原来如此。”韩先生轻咛一声,“他分文不收,只道是为老母亲行善祈福,都是夏娘子的仁义,感动了他。我二人也是托夏娘子的福,多谢了。”
韩先生朝她拱拱手,夏东珠被说的不好意思了,“韩先生可羞煞我了,我不过是做了一个大夫该做的。你二人也是受我所累,若不是我做‘消食丸’……”
夏东珠心有愧疚,她总觉得韩先生和杜掌柜是受她连累,是萧玉翀要对付将军府和萧长荆,他俩不过是殃及池鱼。
可这话她不能说。
韩先生和杜掌柜急忙摆手,“夏娘子不必再说,此事也不可再说,咱们行医之人,但求问心无愧。”
夏东珠叹息一声。
临走的时候,夏东珠又让伙计给她备了不少药,她二哥三天后就要出京,她必须尽可能地多做一些药包,她隐隐感觉,一定能用得着。
回到医馆,蓝姑姑对她经常的夜不归宿似乎早就见怪不怪,这丫头向来胆大的很。
夏东珠一抬眼就看到蓝姑姑和西就正坐在屋外的廊沿下,一个抱着一个大碗正在吃面条。
蓝姑姑看到她,眼皮一翻,“你是根本不当这儿是家了,说走就走,说不回来就不回来,幸好有西就陪着我。否则,你娘老子我被狼吃了你都不知道。”
西就放下碗,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身。
她是青城王的侍卫,却时常赖在这里,这说不通。可她跟爷请求跟随夏东珠的话,她又不能说。
“夏娘子,我……”
“西就,多谢你了。”
夏东珠好像没看到她的局促,脸上笑的非常亲切。
“西就,干趣你认我娘做干娘,或许咱俩结拜为异姓姐妹算了。以后我去求求殿下,让你常住我家,不用再回王府了。”
西就一诧。
蓝姑姑立马放下碗,眼睛冒着光,转身就抓住西就的手,“西就丫头,你若是我的干女儿,我可就要高兴坏了。”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