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萧长荆遇刺毒发
和三皇子是应付不了卓青锋的,殿下势必会出面。你戴上这个,我安心。”
萧玉骐一听,立马不乐意。
“喂,小嫂,你别瞧不起人,一会我就代表云驰出面,看卓青锋能耍什么花招?”
萧长荆定定地看着她,“不必,既然是你的护身符,就该一直戴在你身上,本王不需要。”
夏东珠眼一深,“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有神明眷顾,可你不一样,夏大小姐还在京城等着你呢!你绝不能出事。”
她话一落,萧长荆就有些烦躁地皱起眉。
夏东珠不管不顾地将凤牌挂到他脖子上。
“殿下,你安然,我便安然,整个将军府就安然,整个天下就安然。此次剿匪有些诡异,容不得半点闪失。”
夏东珠话还未落,屋外就传来刀剑铿锵的声音。
萧玉骐立马走到窗前往外看。
见人高马大四十出头的卓青锋一脸的凶悍,他一手抓着被缚住双手的萧玉翀,一把钢刀架在他脖子上。他身后的黑衣人正与先锋营对峙。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身穿绛红衣裙的女子,想必是卓青锋的妻子。她一脸的悲冷,有种誓死如归的气概。
而萧玉翀显得特别狼狈,双手被缚在身后,卓青锋始终按压着他的头,让他屈辱地弯着身子。连一丝皇家贵胄的骄傲都没有了。
任谁都不能怀疑他的确受到了苛待,不像是与卓青锋商议好的在演戏。
夏二将军似乎与卓青锋谈的不好,二人怒目而视,剑拔弩张。
夏东珠也立马走到窗前,她看到了站在卓青锋身旁的女人,一眼就觉这个女人极不简单。看着像是江湖女子,想必有武功傍身,气势一点都不输卓青锋。
而他们身后,除了跟随一些持着刀剑强驽的黑衣人,还有一群妇孺幼儿。显然,正是一直生活在‘将军崮’,卓青锋嘴里所说的族人。
大约有三百之众。
而那些黑衣人夹杂在妇孺之中,看着像是卓青锋族中的男子,可又有些不像。那神情,倒像是暗中押着那群妇孺。
夏东珠垂下眉目,觉得自己的判断是对的。
卓青锋就是被挟持了。
别看他表面凶神恶煞,其实不过虚张声势。
“我们要见青城王,他说话算数,我们只相信他的承诺。只要能放过我族中妇孺幼儿,我夫妻二人甘愿进京请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话是卓青锋旁边的女子说的。
她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话也不像深居闺中女子那般扭捏,似乎知道眼前的情景,不能善了。
“我们要见青城王,我们要见青城王……”
女子话一落,她身后的族人都振臂高呼,声声要求见青城王。群情激愤中,还显得特别委屈。
而夏东珠发现,喊的最凶的还是那些黑衣人,妇孺中脸上也是极怕的,声音并不大,显然是被迫而为之。
萧玉骐回头看了萧长荆一眼,抬脚就走了出去。
“二哥,这当阶下囚的滋味如何?”
萧玉骐永远都是毒舌毒肠,他跨出屋子,负着手,一身风流倜傥的潇洒模样,冲着萧玉翀满脸都是嘲笑。
“二哥,此次剿匪你在父皇面前自告奋勇信誓旦旦,满朝文武都对你报着极大的希望。没想,你竟被一群宵小给捉住了。你说,若是让父皇知道,他会怎么想你?朝臣又会怎样看你?天下人又会怎么对你?”
萧玉骐太了解他了,直接戳他的心窝子。
萧玉翀发丝散乱掩住了半边脸,见萧玉骐从一个屋子里走出来,他阴鸷的眼眸看了屋子一眼,随后如毒蛇一般盯向萧玉骐。
“本王是奉皇命剿匪,那三弟来此是为何?难不成,这一切都是三弟背后下的黑手,若不然,本王又如何会被擒住?”
这萧玉翀倒打一耙的本事还真是绝,这屎盆子扣的,将他的过错全甩在萧玉骐身上,都不能不令他嘲弄地哈哈大笑。
“二哥,你可笑死我了!你这甩屎盆子的本事更见炉火纯青啊!只是你这话,说出去谁信?本王在京城闷病了,奉旨出来散心,好巧不巧听说二哥被贼匪擒住,觉得新鲜极了,便过来瞧瞧热闹。二哥这是恼羞成怒要将火气撒要我身上?”
卓青锋看到三皇子,直接将架在萧玉翀脖子上的钢刀向萧玉骐一指。
“让青城王出来见我,否则,我就当头给他一刀,看皇上后不后悔?”
而卓青锋身边的女人看了三皇子一眼,直接冲着屋里喊道,“青城王,你若再不出来,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卓青锋闻言又将钢刀架在萧玉翀脖子上,并将他的身子压得更低。
萧玉翀在京城一向傲的很,从不曾向谁低过头,如今被卓青锋这般压着,连夏重明都不由皱起眉。
觉得若这一切都是作戏,那二皇子忍辱负重的本事,不能不令人佩服。
萧玉骐像没看见萧玉翀的屈辱,直接冲卓青锋眨眨眼。
“你有话跟本王讲便可,你的信函本王看了,不过是想求父皇再放你一条生路罢了。可是你也不想想,劫持朝廷精钢,私造武器,刺杀朝中重臣,劫杀夏南宇将军……即便父皇再仁厚,也不可能一再地容忍你作恶多端再次放过你吧?”
卓青锋身旁的女人脸上悲情更甚,“我们不求皇上原谅,都是我二人的错,只求皇上放过我族中妇孺幼子,我们随便皇上处置,绝无怨言。”
“梅娘!”卓青锋跺了下脚,眼眸突然通红,“无需多言,青城王权势滔天,满朝文武都怕他,甚至连皇上都听他的,我们只跟青城王谈。”
萧玉骐闻言眼一眯。
这话有点诛心啊!
卓青锋看着像个糙汉子,可说出的话却极具煽动性。
这不是说萧长荆比皇上的权势还大嘛!
夏重明冷哼一声,“卓青锋,当年卓驸马叛乱逼宫,皇上仁厚,念着玉琼长公主的情份,放了你一条生路。如今你图谋不轨,罪无可恕。却还在如此狂妄叫嚣,你以为本将军不敢杀你吗?”
卓青锋也冷冷一笑,将钢刀狠狠地压在萧玉翀身上。
“有二皇子陪着死,我们不亏!”
他话一落,手下一重,只见一股血线崩出,萧玉翀顿时痛叫一声。
夏重明立马寒了脸,“卓青锋,你简直是找死!”
他手一挥,身后的先锋军将士立马就要持刀而上。
梅娘有些焦急,又冲着屋子喊一声,“青城王若还不现身,我们也不怕鱼死网破。既然怎样都是死,我们也不怕拉二皇子垫背。”
这个女人倒有些胆色。
夏东珠一直站在窗前,闻言转身看向萧长荆。
他依旧姿态万千地坐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在茶盏边缘轻轻地摩挲着,似是在想着什么,有些出神。
“殿下……”
夏东珠轻轻唤一声,她走过去,站到萧长荆面前。像个小妻子不厌其烦地叮嘱。
“这是一出戏,你不但要提防卓青锋和梅娘,更要提防萧玉翀……我觉得他不对劲,一向傲慢自恃身份的他,极要面子,若不是所谋极大,绝不会当着众将士的面受此屈辱。”
萧长荆抬起头,看着她突然倾城绝色地一笑。
“晓得了。”
他拉着长腔,长身而起,带着宠溺的笑揉了揉夏东珠脑袋。又从容地弹了弹身上的锦袍,将身上的大裘轻轻一裹。
“莫出去,在这等我。”
说完,他抬脚就走出去。
夏东珠低着头,从怀里慢腾腾又将埙拿出来把玩。
她不能阻止他。
萧长荆方一跨出屋子,萧玉翀、夏重明和卓青锋、梅娘立马扭头看向他。
风华绝代的男子,每走一步都似带着沉沉的威压,那冰冷夺人的气势让卓青锋呼吸都有点急促。
梅娘脸上的神情也极是紧张。
唯有萧玉翀,阴毒的眼睛掩在散乱的发丝后,勾了勾唇角。
萧长荆俊目一扫眼前的情况,根本不看萧玉翀,只带着慵懒的神情看向卓青锋。
“口口声声要见本王,所谋为何?”
卓青锋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他定了定神,“我们放了二皇子,求青城王放过我族人和梅娘,我随你入京请罪。”
“就这么简单?”
梅娘有些复杂地看了卓青锋一眼,镇定地对萧长荆道。
“就这么简单,都是我夫妻二人做下的这一切,我们认罪。可我族人妇孺稚子无辜,请青城王怜悯,放过他们。”
萧长荆淡淡地扫了一眼那群妇孺幼子,“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二十年前,若不是皇上一时仁慈,又岂会有今天的祸事?既然求到本王,那就一个不留,杀。”
青城王的绝情天下闻名。
卓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