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去求萧长荆
南萧递了国书,要亲自来南萧为皇上贺寿,他们此刻正在来南萧的路上了。”
夏东珠大吃一惊,急忙推开萧长荆。
“你说什么?西羽的帝后要亲自来南萧?”
萧长荆点点头,“只怕是姬国舅回到西羽说了什么,他们才决定亲自过来一趟。明面上是为皇上贺寿,但私下还有一事,就是来南萧求医,听说姬皇后病重沉苛难医……”
夏东珠一下子低下头,“他们有可能是来找我的……难怪萧玉翀莫明其妙允我正妃之位,原来是早听到了风声……”
萧长荆意味深长一声,“你也要有个心里准备。”
夏东珠摇头,“不需要,若我根本就不是呢?何必期盼,顺其自然就好。不管如何我都不会离开南萧的,我还要经营韩先生的‘济世堂’,我哪儿都不会去。”
萧长荆宠溺地揉揉她的脑袋,“知道了。”
“咚咚咚……”
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随后蓝姑姑的声音就冲进来。
“丫头,你睡了吗?你屋里是不是有人说话,我起夜,怎么听到你屋里有男人的声音呢?”
夏东珠和萧长荆猛然对视一眼,现在轮到萧长荆慌乱地要跳下床逃,被夏东珠一把按住,示意他躺下,拉过被子就蒙住他。
她坐在床沿,故意打着哈欠。
“娘,三更半夜的,你敲什么门啊?我已经睡下了,什么男人?你怎么会这样想呢?肯定是你耳朵听叉了。”
蓝姑姑披着衫子正站在夏东珠门外,听到她睡意朦胧的声音,轻哦了一声,但还是不放心。
“丫头,你开门,今晚咱娘儿俩睡一屋。”
她如今耳不聋眼不花,明明听到丫头房里有男人的声音,她不会听错。
夏东珠正头疼,隔壁房门一响,西就也打着哈欠出来了。
“娘,你闹腾什么呢?三更半夜的。姐姐明明在屋里睡觉,你这么‘咚咚’地敲门,是要吓死人的。我都被你吵醒了。”
蓝姑姑急忙看向西就,“可我明明听到丫头房里有人……”而且还是男人。
西就立马沉下脸,“娘,你胡说什么呢?若是让别人听到,止不定得怎样想姐姐呢!姐姐的清誉都被你给毁了。”
蓝姑姑抿抿嘴,觉得可能真是她听错了,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怪我,耳朵里进耗子了。”
西就阻止不及,看着她狠狠扇了自己,眸光瞟着夏东珠的房门。
“娘,你进来吧!”
此时,夏东珠将房门打开,披着一件衫子,打着哈欠。
“你不是要和我一起睡吗?进来吧!”
蓝姑姑反而后退了一步,但还是伸长了脖子往屋里瞧,床上的床幔打开了半边,一床被子单薄的很,屋里一眼就看了个透,根本没有人。
蓝姑姑悔的真想再扇自己一巴掌。
她歉意地看着夏东珠,“丫头,是娘不对,你打娘一下出出气。”
夏东珠甚是无奈地看着她,“娘,咱别疑神疑鬼了行不行?我好不容易在家睡个安生觉,被你这么一搅,我止不定再睡不着了。”
蓝姑姑一听,直接对夏东珠挥挥手。
“丫头,娘错了,你赶紧回去睡。西就也回屋,娘也困了。“
蓝姑姑说完,将西就也推进屋,自己披着衫子进了自己屋。
夏东珠与西就对视一眼。
西就瞟着她的房间,意味觉长地冲她眨眨眼。
夏东珠知道瞒不住她,羞的伸出手就要打。
西就立马忍着笑关上门。
夏东珠倚着门咬了咬唇,回头看了一眼贴在门后的萧长荆,扑哧一笑。随手将门关上。
“没想殿下也有这么一天。”
萧长荆眸光熠熠生辉,也是抿着唇笑,“谁叫爷孤枕难眠,再不想一个人睡了。”
夏东珠翻了个白眼,转身往床上走。
萧长荆在她身后快走一步,拦腰就将她抱起。
夏东珠惊呼一声,随后又捂住嘴,眸光怕怕地瞟着房门。
萧长荆笑的得意,直接将她撂到床上,自己直接一个恶狼扑食的姿势扑过去,夏东珠又是一声惊呼,瞬间往旁边一滚。萧长荆哈哈一笑,躺倒在她身边。
夏东珠吓得伸手就捂住他的嘴,“你又想将娘引过来?”
萧长荆眼睛里都是笑意,他拉下夏东珠的手,直接抬起上身吻上她的唇。
他支吾着,“不让爷笑,你就堵爷的嘴……”
说着,双臂一勒,就抱住夏东珠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深深地吻住。
第二天,夏东珠顶着一双黑眼圈打开门。
蓝姑姑对自己悔恨不已,那样猜忌自己最亲的人,她恨不能再扇自己嘴巴子。
西就却促狭着,“姐姐这是昨晚一夜都没睡吗?这黑眼圈,啧啧,姐姐昨夜不睡觉,在房里干什么了呢?”
夏东珠一听她话里有话,直接翻白眼,故意揶揄她。
“娘,我一会去郑家酒铺问问郑掌柜,他给西就说的那门亲怎样了?我今儿有时间陪着西就去相看相看……”
西就一听,立马吓得拉住她,“我才不要去相亲……”
夏东珠哈地一声,“果真不去?”
西就求饶地看着她,摇头,“坚决不去。”
夏东珠哼一声,甩开她的手,“不去就给我老实待着,若敢再气我,小心我直接把你嫁出去。”
西就一下子泄了气。
吃过饭后,夏东珠决定去一下‘福临堂’,王老夫人的身子又该扎针了。
王大夫信守承诺为韩先生和杜掌柜接好了腿,如今她才为老夫人扎一次针,如今她回京,也该去看看。
她提着药箱刚走到大街上,就听到一阵锣响。
对这种声音,夏东珠甚是惊心。
上次她游街示众,刑部的衙役就响着锣在前面开道,也是有警醒世人。
夏东珠扭过身,果然看到皇城司的禁卫押着一辆牢车走过来。
街面上刮风似的瞬间拥满了人。
夏东珠被人群挤到了边上,她依旧能看到,牢车里站着梅娘,她并没有受刑,一身牢衣,披头散发的样子,神情相当憔悴。她的身边偎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瞪着一双大眼睛,脸上布满了恐惧。
夏东珠心头蓦地涌满酸楚。
旁边百姓议论声极大。
“瞧,她就是劫持精钢的罪魁祸首卓青锋的妻子,真是罪该万死。
“朝廷在西市已经贴出了榜文,没几天她和她的族人就要问斩了。”
”只是可怜了那孩子,父母作恶,孩子何其无辜?“
”嘘,逆贼之后,谈什么无辜?死不足惜。”
突然有人朝着梅娘就扔了一只鸡蛋,正砸在她头上。
随后百姓群情激愤起来,拿来各种烂菜都朝着牢笼扔过去。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