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007
傅老爷子跟郭德纲相谈甚欢,吃过午饭又聊了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准备一起去茶馆看演出了。
他们要走了,王惠便带着张云雷和烧饼送他们出去,横竖郭德纲也是要去表演的,傅老爷子便提议坐自己家的车一起过去,郭德纲没什么推辞的必要,跟傅家人上了车离开了四合院。
傅家兄弟走了,张云雷松了一口大气,心有余悸的捋了捋身后的辫子,心情大好。
今天不但没被欺负,还赚了好几块糖吃,说起来还是傅恒山好,如果他经常来,自己是很欢迎的,可一想到傅恒安,张云雷心里头就膈应的不行,只想翻白眼。
这对兄弟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矛盾不已。
虽然张云雷不喜欢傅恒安,可他们兄弟俩从这天起三天两头就过来玩儿了,几乎每个周末都会跑过来蹭饭吃,有时候是傅老爷子带过来的,有时候是于谦带过来的,很明显上回郭德纲承诺的口盟弟子是有效的,趁着这天傅老爷子亲自带这两兄弟来,郭德纲特意提了起来,打算瞧瞧俩孩子有没有这个天赋。
话是这么说的,不过双方都是心知肚明,无非就是逗孩子玩玩儿,图个热闹,现在天儿也暖和了,傅老爷子身体硬朗乐意出来溜达,来了四合院自然是要让他高兴的,郭德纲尊重老爷子,也挺喜欢傅家俩兄弟的,招呼两个孩子过来,笑眯眯的询问,“怎么样,看了这段时间的演出,觉得有趣儿吗?”
“有趣!!”没等傅恒安吱声,傅恒山倒是赶紧开口,往前走了一步,看着他道,“郭叔!我喜欢相声,我也想学!”
“哈哈,好好,学着也成,回头万一你们学校组织个联欢会的,上去露个脸多好啊,就当是玩儿着,就学个玩意儿呗,”郭德纲喜欢小孩子,自己儿子现在还在天津呢,把对儿子的思念都寄托在了张云雷和烧饼身上,但总归是自己的儿徒,要训也要宠,可傅家兄弟就不一样了,只管逗着宠着就成,让烧饼去拿了两副御子过来,教他们打,“小辫儿来,给他俩打一个瞧瞧。”
张云雷跟着郭德纲的时间早,最开始学了绕口令,背贯口,最近开始学太平歌词了,唱的还不错,听到他喊了,有些不情愿,又没办法反抗,只好噘着嘴过来了,板着脸打了一小段御子,瞪眼看他俩。
“凑合,”郭德纲听完了一挑眉,也不理会他,瞧向傅家兄弟,和颜悦色的,“你俩刚学,打的不好也没事儿,试试看。”
傅恒山倒是挺有兴趣的,按着郭德纲教的试图打个声儿出来,不过手不怎么好使,没颠两下,御子就掉地上了,挠了挠头赶紧捡起来,锲而不舍的想练习,挺有耐心的。
不过傅恒安却对这个一点兴趣都没有,压根儿不想学,瞅了一眼兴致勃勃的祖父,也不敢甩手不干,叹了口气学着架势,打的倒是比傅恒山略好点。
“嘿,别说,老二打的倒是有模有样的,老三手上活儿不太利索,刚学都这样,你俩乐意就自个儿练练,这都是能练出来的,啊?”郭德纲瞅着他俩觉得也算是有点天赋吧,当个爱好就成了,
还能指望他俩上台不成?朝张云雷努嘴,“辫儿,给你傅爷爷唱个鹬蚌相争。”
“这个好,我还没听小辫儿露过嗓子呢,”傅老爷子跟他们一起坐在院子里,瞧着几个孩子学艺的模样,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给长辈唱太平歌词,张云雷还是乐意的,这鹬蚌相争是郭德纲刚教的,学了没几天,为了表现自己比傅家兄弟勤学苦练,他赶紧站好了,打出段利落的花点儿,开始唱,“正月里阴天渭水寒,出了水的河蚌儿晒在了沙滩……”
鹬蚌相争本来就是太平歌词里的小段儿,郭德纲用这个教他起步也是考虑孩子小,总得由浅入深,张云雷岁数小,童音悦耳清脆,十分好听,咬字清晰,抑扬顿挫,一曲下来,倒是让人有点意犹未尽。
他唱完了,傅老爷子赶紧鼓掌鼓励,傅恒山觉得好听,跟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