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无题
李可能是由食尸鬼抚养长大的孩子,而他通过绘画,来抑制邪恶和诅咒。
但皮克曼没有往下讲述的意思,别人也不好追着问。
毕竟,陆离真觉得自己和这家伙很合拍,挺有共同语言,不想冒犯到他。
接下来,就这幅画,两人开始了讨论,更准确来说,是小李在解答疑惑。
比如画中的男巫究竟是什么身份,有些竟然戴着教廷神职人员的帽子!
“一群永生的邪物,他们既是巫师团成员,也是神父、贵族。”
后半夜。
嘀嗒雨水中,陆离走出了皮克曼的小屋,并跟他约好,过段时间有新画作问世,大家再聚一下。
当马车回到侦探社时,工人们已经顶着风雨去上班了,那些小贩更早。
而结束一项委托的陆离,花了十分钟,将报告整理好,又将封印起来的万物之母信物锁入了三楼收藏室,才洗漱一番,躺到了床上。
皮克曼通过绘画来对抗侵蚀。
那我是不是在通过表演……
思索这个问题时,他摸了摸耳垂,黑十字架耳钉依旧崭新如初。
左右想不到答案,陆离也不纠结,很快陷入了梦乡,没有梦到诡异,更不存在什么畸形生物。
当再度苏醒时,窗外已经出太阳了,久违的阳光洒落。
要知道,这在雾都可不常见,与世隔绝的剧场更是如此。
“所以……今天该吃些什么好呢,要是东方背景的世界,倒没必要纠结这个问题。”
没办法,咖啡和黄油面包,吃多了容易腻,面对畸变生物都没有皱眉犹豫的陆离,此刻却陷入了纠结。
直到……马车夫约翰送餐上门。
烟熏三文鱼,搭配牛角面包,以及一份草莓果冻。
评价:不难吃。
万幸有个久违的好天气,吃饱喝足,穿着干净衣服的陆离坐在侦探社门口如是想,已经适应了这种没事干,耐心等待客人上门的生活节奏。
一旁,停好马车,换了身干净西装,依然胸口插花的约翰则默默抽着烟斗。
说实话,这东西看起来挺有观赏性,因为烟斗和卷烟完全是两码事。
“老板,要去找点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