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用体温温暖她
就一床被子,如果她睡沙发,晚上盖什么呢?
很快就要入冬了,永州的冬天有时候能到零下,裹着件毯子睡沙发,要生病的吧……
沈清叹了叹气,把毛巾挂到衣架上,走到床边,自觉地抱起程稚文昨晚盖的毯子。
回到沙发,铺好毯子,她钻了进去。
刚躺下,后背和骨盆就被硌得生疼。
沙发太硬,而她也太瘦。
艰难地翻了个身,为自己找了个略微舒服一些的睡姿,闭上眼睛。
浴间水声淅淅沥沥,程稚文在淋浴。
沈清一连奔波了两日,很是疲累了,就着那水声,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越睡越觉得冷,揪紧了薄毯。
于是程稚文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沈清像一只鹌鹑一样缩在他昨夜盖的薄毯里。
那条毯子其实是用来装饰床品用的,前夜沈清拿给他盖,他半夜被冷醒,晨起后,鼻腔里就有些鼻水了。
而今夜比前夜更凉,她就这么睡在这里,要生病的。
程稚文想起五年前,沈清因为鸭绒过敏去淮县找一位神医看过身子,当时她在场,神医隐晦地劝说她要注意休息,她没当回事。
后来他让老许去了淮县一趟,避着沈清,问那神医她的身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程稚文到现在还记得老许回来跟他汇报的时候,是一个将暗未暗的傍晚。
黑暗即将吞噬天地,进入完全的黑夜。
“程先生,那淮县的神医说——沈老板体内的元气耗得差不多了,已经很难摸到脉搏了,让您做好心理准备。还说……”
“还说什么?”
老许望一眼自家老板的背影,又低下头去:“还说,沈老板气数已尽,多活的这一两年,是个奇迹,也就这一两年了。”
程稚文到今日都还记得,听到她只剩一两年的时间,心像是被人剜去了一大块。
而四年前,她在上海的别墅,他请了西医为她诊断。
西医的说法和淮县的神医差不多——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