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本王要储君之位
居然在我身上浪费这么多的精力。”温九蕴语气嘲弄,满是轻蔑。
这群人确实蠢。
三十六路山匪团结才能对朝廷构成威胁,可一旦瓦解,那对于朝廷而言不过是几只蚂蚁而已。
更何况洛京还有那么一个可怕的男人,若他登上太子之位,断然不会允许这么多恶势力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发展下去的。
到时候便是一盘散沙。
如今西陵的局势,人人都只瞧得见风头正盛的那几位,却忽视了,一直以来都藏在阴暗处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千里迢迢地赶回来了。
三十六路山匪的事情不处理好,对抗朝廷,和朝廷谈判谈何容易?
沈不从被她的这一番话说得无地自容,一时间居然不知说些什么为好,张了张嘴,又说不出话来,只觉着胸腔闷闷的难受。
半月之后。
温良冀拖延了多日,总算是选择了今日雨过天晴的日子出征了,此时皆大欢喜,陛下更是亲自相送,人人都说这护国大将军乃是西陵之福,定能凯旋。
百姓十里长街相送,身后是浩浩荡荡的兵马跟随,温良冀骑在黑色的骏马上,居高临下看着穆玉规,黑着脸道:“还希望二公子言而守信。”
“在下自然一诺千金。”穆玉规笑着合上了扇子,毕恭毕敬的拱了拱手,垂眸时压下了眼中的狠辣。
“驾!”温良冀闻言勒紧缰绳掉转马头离去。
他一走,穆玉规便抬起头来,依旧是那笑面虎的样子,他这般的能屈能伸落在旁人眼中却变了味道。
“殿下,这穆家何时与温良家搅合在一起了?”不远处的阁楼上,站在殷长夙身边的不离诧异地嘀咕起来。
殷长夙眯了眯眼若有所思,也不知从何时开始,他总觉得不管是朝堂上也好,哪怕是洛京的大局也罢,放大一点,整个西陵的江山社稷,似乎都有着一双隐形的手在推动着一切变化。
“不离,你不觉得这些事情发生得有些巧合了么?从三年前开始,朝中的官员就开始大换血了么?那些贪污的,结私营党的,被暗杀的三皇兄,被发配的二皇兄,以及如今远在朔北的八弟,再到如今的温良冀。”殷长夙死死地盯着在街道上游走的士兵,双手却抓紧了面前的围栏。
还有他小七。
不离被他这么一说后知后觉,也觉得脊背发凉,抱着侥幸的心理道:“殿下会不会是想多了?”
“想多了么?”殷长夙这话更像是在喃喃自语,等了许久都没有人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
他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可一抬头便对上了对面酒楼里面的一人。
今日百官相送,虞楮却没有出席,所有人都没当一回事,毕竟像他这样无关紧要的人物,从来不会有人注意到的。
对方似乎也看见了他,从容不迫地端起酒杯朝着他虚虚地碰了碰。
殷长夙面色凝重,迟疑了许久,这才从厢房内绕出来,这酒楼中间横架起一座木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