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不认得的字
说臣的孽子身边的人肖似、肖似……哎!”他跺了跺脚,“臣实在是无颜面见陛下,不知怎么开口。就因着此事,臣将带来的家眷和随从查了个遍,根本就没找到有半丝关联的女子。可不知怎么的,此事竟传到太后娘娘耳中……”
“陛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谋反大罪,臣不能认啊!也不知布下此局的人是何等地恨着臣,便是要牵连太后,都要把臣拖下水。”
东齐帝按了按眉心,“此事朕已知晓,爱卿不必忧心。太后娘娘年岁大了,心又慈,在她眼中,好便是好,坏便是坏,直来直去,又不懂什么阴谋诡计,回头朕开解开解,她也便不会再说什么了。倒是爱卿,消息很灵通嘛!”
康平侯哭得打嗝,“臣失仪,嗝!还请……嗝!陛下恕罪。”
他拿起茶盅一饮而尽,顾不上被弄湿的前襟,道:“陛下,不是臣消息灵通,实在此事……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啊!”
茯苓进帐子的时候,芳菲正在给洛夕瑶梳头,自从漠北来信,假的贺兰临漳提前离京,洛夕瑶就懒散起来,很少出帐子,所以起床用膳的时辰也看她心情。
“姑娘,那边果然有动作了。”茯苓站在她身侧道。
洛夕瑶并没有催促芳菲,只是不紧不慢地看了眼铜镜,淡淡道:“哦?”
“康平侯一早就去陛下那里,哭得声音三丈内都听得见。”茯苓道。
芳菲轻笑一声,道:“康平侯特别会哭,据说他自小到大,都没几个人敢惹他。”
洛夕瑶来了兴致,“说说。”
“康平侯打小就长得富态,又喜欢笑,很得长辈喜欢。”芳菲道,“读书的时候,有小辈便因妒忌欺负他,他一不骂人二不动手,只会红着眼睛去找授课的师父,一来二去的,欺负他的人都被罚得怕了……”
便是想下了学再教训康平侯,可惜康平侯家也不是白给的,出入马车随从都不少,真动起手来还不一定是谁教训谁。
康平侯入朝后,也没有改变,便是最跋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