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获宠筹谋
明明是如花美眷,偏偏不受帝王宠爱,这些日子也只得来这侘寂之地逗弄畜牲,也算了度残生。
夏至,兽苑难免野兽开始躁动,春情靡靡的季节,花也带了甜腻的浓香。
越容因抚了抚身下的猫儿,猫儿打着呼噜,隔壁的西苑,传来了男童倨傲不羁的嗓音:"都别拘着本殿下,我看你们这些阉人不想活了。"
随即,一个猛踹声后,肉体扑通倒地的闷响传来。
苍老的声音无奈又哀戚,隔了墙壁传了过来:"太子殿下,您的身子可金贵着呢,踹死奴才都不要紧。您可万万不能靠近这豹笼呐,野兽扑人!"
越容音起身,绕到了西苑的拐角处,一眼便瞧见了男童拿着狗尾巴儿草,挑逗着虎视眈眈的豹子。
周边的人敢看不敢言,只眼睁睁的看着他自顾自的耍着威风。
显然,花豹已经被激怒了,狗尾巴草格外痒,一伸一缩的逗弄下,花豹瓮声瓮气的抽耸着鼻子,瞳仁被气到紧缩,发出了低吼声,紧紧的凝视着面前的男童。
"这豹子也不过如此,连驯养的野犬都不如,懦弱至极。"周承之语调高昂的说着,眉宇间带了飞扬的不屑。
他方才六七岁的年龄,生得昳丽俊秀,瞳仁湿漉漉的潋滟,肤色像糖糕儿似白皙,唇也是樱珠儿一样的红润,和神枢上的玉童一般。
可惜了,却是个桀骜不驯的蠢货。眉眼间的戾气野性,毁了难得的好颜色。
刚才踹的那一脚,害得东宫的老管家瘫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长须上也沾满了泥土。
越容因眉眼温婉,眸底却覆盖了阴翳的恶趣味儿。
如果越德琇在天有灵,知道自己拼死生下的嫡长子、当朝的东宫,是这种货色,会不会后悔呢?
周承之无聊,刚要离去时,瞧见了走近的一汪碧色,蹙眉。随即嗤鼻道:"你怎么又跟着我,真是阴魂不散的玩意儿。"
真是烦死了,自从这个所谓的姨母入宫,便天天的来骚扰他。可惜了,毫无作用。
父皇不喜欢她,他也是。
越容因倒也不恼,瞥了眼鼻头微耸的豹子,横立着兽瞳显然动怒不已,笑着走近:"本宫许久未见太子殿下,实在想念,偶然遇到,自然要来看看你。"
周承之蹙了眉宇,嫌弃的退后,直到靠近豹笼的半寸处,不屑的指向面前言笑晏晏的人:"滚开,我不想见到你。你胆敢再靠近,就滚去冷宫和疯子作伴吧!"
男童话音刚刚停下,越容因面容带了委屈之色,莹剪的眸子却落了促狭的意味:"太子殿下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