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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宫斗上位,太傅父凭子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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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同屋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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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了。"

  见越贵姬承认,秀雅目赤激昂:"那便查到水落石出,不然娘娘以为,你能逃的过吗?"

  她拉长了语调,咬牙切齿,恨不得自己亲手解决害死自家主子的罪魁祸首。

  "哪有这么容易",嗤笑一声,越容因神色不耐,原以为秀雅知道些什么,如今看来也是全然无解。

  挥了挥手,叫人把她压了下去,"管好自己的嘴,莫要走漏风声。假如再闻到味道,时刻来向本宫禀报。"

  秀雅反抗着,抵抗着涌入的侍卫往嘴里堵着破布,扭头大喊:"太子,保护好殿下,唔——"

  见来人被飞速的拖了下去,余音却还在脑子里晃荡着,越容因摩挲了榻沿片刻,终究还是起身。

  太子此刻也处于明处,万一那人丧心病狂向太子下手得逞,帝王之怒、伏尸万里,她也逃不过被鄙弃的结局。

  带了如意,她急匆匆提了些点心便要去上书所,云鬟雾鬓间插了枚突兀的银钗,素腰紧束,裙摆像跌宕的水波泛出涟漪。

  需得赶紧提点了毓庆宫的老管家,以及贴身的嬷嬷注意太子入口的饮食。

  顷刻之间,那人就可以悄无声息的在她宫里动手,实在不得不防。

  可刚出了殿门,殷殷雷声传来,一霎凉风刮过,雨斜着落到了脚跟处,染湿了罗袜。

  福娘回了屋内拿桐油伞,她则在雨连成瀑的檐下静待着,可隔了雨幕,却瞧见了披了藕荷罩子的少女出了偏殿,向她娉婷走来。

  她静看着来人耍什么花样,谁料越贞姿面色倒温和恳切:"阿姐,宫中实在憋闷,看你提了竹屉,是去看太子殿下吗?我也想去。"

  "随你。"

  越容因懒得理她,乘上轿辇,悠哉悠哉。福娘撑着莲盖似的大伞,雨雪不惧。

  唯有身后的少女,丫鬟举了把小伞在她头上,偏偏雨斜着飞入伞下,滂沱打湿了越贞姿的裙尾,看起来脏乎乎的。

  "回去吧。"越容因瞥了眼,提醒道,谁料越贞姿偏是个犟种,抹了把湿鬓,摇头:"无事,我撑得住。"

  她不能让越容音一人巴结了太子,她也得表现下姨母的姿态给太子看看。

  可来的实在不巧,几人刚一到西苑,平素授课的正屋空无一人,小太监正洒扫着,昏睡时见了妃嫔,一个趔趄,低头惊恐:"参见娘娘,裴太傅今日不授课,太子殿下早些时辰便去了京畿的军营了。"

  "罢了。"越容因借着屋里的笔墨,写了封信,让福娘撑伞送去毓庆宫总管太监的手里,自己则在檐下等着。

  谁料身后,越贞姿见福娘一走,眉宇间带了戾色,手慢慢的伸了出去,随即——猛的一推。

  "扑通——",整个身子向外仰,越容因被身后突然的惯力一撞,栽进了台阶下的水坑中,裙裾全然浸透了,湿成了深青色。

  "呀,阿姐没事吧。"越贞姿得意的抱胸,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阴阳怪气:"都怪我,不小心踩到了你的裙尾。"

  越容因安静起身,走上台阶,裙下湿哒哒的落水,檐下的青砖晕出了多多水花。

  眸色阴冷,螓首蛾眉的迤逦容色被雨打湿,更添了月霞秀韵。

  她犹如看着死人一般,俯瞰着不屑的少女,随即抬眸,看了眼赶来的福娘,淡淡收回了视线。

  "来人,把她带回宫里,押在雨中跪半个时辰。"

  几个宫女见状连忙把越贞姿束缚住,直到少女撕心裂肺,动弹不得的被架走,越容因亲自给她堵口。

  "弄她到轿辇上,撑了伞盖住脸,别让人瞧见。"

  交待完,一记冷刀横劈在她的脸上,眼神的主人却又被桎梏着,哭哭啼啼的架回了宫里。

  淋雨半个钟头,这罪够她受得了。

  "娘娘身上怎么湿成这样,奴婢领您到厢房烤烤火吧。"福娘见她浑身湿透,连忙给她引路。

  上书房占地颇大,厢房也多。如今皇嗣凋敝,空屋充足。福娘记得上书房的奴才提过,右苑的有间厢房,尚还有冬日的熏炉。

  正引着道儿,刚要过拐角,越容因一个激灵,连忙拉着福娘转身往回走。

  她听到了二皇子与阮青微交谈的声音,男子的音色带了雾薄孤山的清寒,似乎谈的也是私密的事。

  见两人直直走过,她也不再执着去右苑,避免再撞上,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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