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入寺修行
深夜,孔雀绿鹦鹉栖息在金丝笼架上,夏嬷嬷跪在殿外,见美人横卧着焙茶饮汤,叫苦不迭,再次强调:"娘娘,夫人说的话您若是不听,只怕后果承担不起。"
越贞姿把折断的玉柄让探子带回了越府,寓意"恩断义绝",可把温玉痕气坏了。
养在身边的庶幼女彻底和自己撕破了脸,甚至还安排了几个扬州瘦马一般的狐媚子入府,勾的老爷神魂颠倒的。
递进宫来的信笺上行书龙飞凤舞,几近癫狂的划了长长的墨印,想来温玉痕写时必然气坏了。
话里话外全然是挑拨她和越贞姿反目成仇,又拿她小娘说事,恨不得让她此刻就掐死越贞姿,再自刎而尽。
越容因睨了地上的老妇一眼,不在意的勾唇淡笑:"嬷嬷说笑了,母亲不会做什么的。"
现在她升到了昭容的位分,即便是用皇帝的愧疚换来的,那也是货真价实的九嫔之首了,与陈氏并列,早就不再是当初无宠卑贱的姬妾了。
温玉痕敢动她小娘尸骨,她也不介意将来在皇帝面前吹吹耳旁风,把遇毒不上奏的事推到越家身上,探子和书信证据俱在,鱼死网破,谁又能怕谁。
"这信——"越容因挑眉,眸色灵澈,"本宫就不烧掉了。母亲写的如此辛苦,我自然要好好留着。"
"你——"夏嬷嬷目瞪口呆,一时也乱了心思。
这书信向来是阅完即焚的,这般,夫人岂不是落了把柄在这贱胚子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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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冬亥月初至,皇帝的病总算好的全须全尾的了。太医院提到脑袋顶的心总算是安稳的落了地,宫仆也重新整肃了一番,身世但凡有问题的,祖上户籍再查有犯事儿的一律赶出宫去。
一切恢复如常,除了东厂仍是未有丝毫有关剧毒线索,李广信这提督之位摇摇欲坠。
和皇帝大约有小半月未见,再次听到同用晚膳的消息,福娘眼见主子如春日蒲草的眸色瞬间灰突突的暗了下来。
"且让小厨房按往日准备便是。"
越容因毫无兴致,可再抵触还是要应付下去。昔日公主生辰宴濒死的感觉之后,她对周元鹤早就没了指望。
凉薄自私,和越德琇当真是天造地设的夫妇一对—"帝后情深"。
还是早些借助裴宴礼怀上龙嗣才是正事。
意想不到的是,周元鹤带了太子一同来用晚膳。藕色的袍服倒是衬的他面色好了几分,只是进殿时,越容因行礼抬眉,他倒是有些刻意的厉害,特意让太子先开了口。
周承之不情不愿的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