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男三发疯
见不远处隐弱的提灯光越来越近,蜿蜒山路也缩短了,越容因惊慌的一把开了禅门,拉他入门,也把突然再次嗡响的古刹声隔绝在外。
善男信女,香火供奉的宝地,见阮青微贸然而来,她几乎想要拔出长缨来捅死他,可当务之急还是挡住裴宴礼才是。
地面高耸的山顶小院,盘根错节的古柏树冠盖如林,垂下了虬曲到张牙舞爪的枝节,下有石案,摆了棋盘。
黄墙灰瓦,茂林修竹。
扫了一圈,阮青微笑晏晏的端坐了下来,旁若无人的"叙旧":"这里确实清净自在。那日娘娘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如今微臣探望,娘娘倒是淡然自若。"
道貌岸然。
腹诽了一句,越容因趁他把玩棋子,示意福娘拿了装有兔毛笔的木盒出门,拦住裴宴礼。随即,她忍无可忍的俯瞰了眼"翩翩君子",没个好气:"本宫怕冷。"
说完,走进了偏殿的禅房中,坐在蒲台上,阮青微果然也随之走了进来,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合了屋门。
"你干什么?"
进屋本意是躲开福娘拦截裴宴礼,而是给二人如此促狭暧昧的相处空间。
越容因起身,就要开了屋内,却被双有力的长臂拦住,阮青微顺势把她推到了墙边,暧昧呷呢的吐息流动着,连体温也升高了起来。
"娘娘别怕,咱们是旧识。昔日交颈亲吻时,也是在这般窄小的屋子中。"他替她拢了拢秀发,骨节分明的指节轻柔的摩挲着手下的嫩肤,半哄半诱:"皇上待娘娘不好,何必为他守节呢?"
"私会妃嫔,你是真不怕死。"越容因冷冷的睨着他,眸底寒凉刺骨,也冻的他心底传来了痛意。不过没关系。
昔年他欣喜考上状元却被心上人抛弃,哪怕万般哀求,府院深深,也见不到她。
那种痛苦,比这更甚千倍、万倍,他都挨过来了。
"臣若能和娘娘一同死,也算死得其所。"他笑声落在耳边,酥麻发痒。越容因抗拒的抵了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