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奇怪举止
近些日子皇上知孝节姑母生辰将至,再加上都察院镇抚司新上任了一副使,因而除却为太子上课,裴宴礼难得清闲了半月。
其中,太皇太后也惦记爱女,抽空让内务府制了偌大的白玉琉璃药师王菩萨像,雕刻栩栩如生,又托裴宴礼带出宫安放在长明寺供奉。
穿了雀蓝的直缀苏绣袍,裴宴礼难得少了些上位者的威严,反而神峻骨秀,貌若潘安。想起前几日某张艳绝的小脸义正言辞的夸他威严有成,比之老古董还要周正。
简直说的荒唐。
阮沉正执剑凝视四周,冷脸骇的小沙弥一愣一愣的,身为侍卫,这是他的职责所在。见爷突然将目光转向自己,他立刻抬眉,时刻待命,耳畔忽然传来句:"我是否...在京中诸儿郎中不算年轻了?"
神色微怔忡,阮沉和阮轻对视一眼,他冷峻的神情霎时割裂开来,有些犹豫的回复:"爷自然不算老,您威严勃发,正当壮年呢。"
......
听了"威严"二字,阮沉眼见主子冷白了脸,睨了他一眼,淡淡道:"僧人抬佛像难免吃力,你去搭把手。"
?他说错了什么嘛。
也不敢反驳,阮沉只好灰溜溜的带着满头雾水去帮忙了。
......
暮色渐临,禅房条件不比宫中,越容因命福娘燃了几块木柴烧热了些宫外裴宴礼托人带来的梅子酒,又让寺庙的厨房嬷嬷做了几道辣口的小菜,譬如椒麻笋丝、辛白玉汤、酸呛螺子等。
另外,长兄越德琛知她出宫静修,也难得让人捎了些蜜饯等吃食来。越长山这亲爹对上庶女,要是无用处,也是全然当看不见的。
至于温玉痕...想起越贞姿给她的回信,话里话外满是对嫡母和郑嫔的恨意。
想来皇帝也是刻意"不怀好意"仍旧安排郑答应与越贞姿同处一宫,如今越贞姿在主位,她日日命人掌捆郑答应,且不许让她晕过去,听闻宫仆成天都能听闻郑答应的惨叫声。
还有温玉痕这边,越府新入宫的年轻丫鬟颇入越长山